《明末,起兵兩萬我是五省總督》第559章 巨艦大炮便是規矩(1)

作者:愛做飯的羅蘭·5個月前

“秦王殿下,剛接到長崎轉來的密報,江戶局勢惡化,亂兵已數次衝擊唐館外圍,七左衛門那邊壓力很大,我方子民死傷已過一百二十,貨棧被焚不下數十處。”

艦尾樓甲板上,徵東大將軍秦王李懷民,與帝國水師提督鄭森並肩而立。

李懷民眼神銳利,語氣平靜:“舅父,你稱‘秦王殿下’太過生分,喚我懷民即可,父皇旨意,‘唐民血債,須加倍來償’,看來我們到的正是時候。”

鄭森頷首,視線掠過浩蕩的艦隊:“陛下命我艦隊為你護航、聽你節制,此中深意你可知曉?”

李懷民望向北方隱約的海平線,那是日本的方向,緩緩道:“其一,父皇是讓舅父看著我,掌著大局。

其二,也是告訴朝野,尤其是東宮,我此行並非孤懸海外,帝國最強的艦隊是我的後盾。其三……”他轉頭看向鄭森,目光清澈而篤定。

“新大陸封地遠在天邊,眼前日本這一仗,才是我李懷民能否真正立足,將來是否有人肯跟我,去闖大洋的立威之戰。

舅父您掌著帝國三大艦隊之一,您肯全力助我,懷民心裡才有底。”

聽到這番坦誠話語,鄭森嚴肅的臉上露出溫和笑意,他拍了拍李懷民堅實的臂膀,欣慰不已:“你能想到這一層,便不枉你母后和我對你的期望。”

隨即臉色轉冷,語含殺意:“至於此戰如何打法,陛下要的是‘加倍來償’與‘行事法度’,但法度是對京都那個新朝廷和諸藩說的,而血債…須用首惡之血來償,殺雞儆猴,猴才會懂規矩。”

就在此時,桅杆瞭望鬥傳來高喊:“右前方!發現船隊!懸掛荷蘭旗與薩摩十字丸旗!”

鄭森與李懷民同時舉起千里鏡,只見一支小型混合船隊,正在海面上緩緩航行,兩艘荷蘭武裝商船,三艘薩摩關船,顯然是正在進行軍火交易。

“來得正好。”李懷民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舅父,且看我大唐軍威。傳令:艦隊展開戰鬥隊形,封鎖其航路!迫其停船,令‘海鵠’、‘飛廉’兩艦前出查問。”

命令透過旗語迅速傳達,龐大的“鎮遠”、“定遠”緩緩調整航向,巨大的側舷陰影籠罩了海面。

兩艘迅捷的飛剪船護衛艦,如離弦之箭切入對方船隊前方。

面對如山般壓來的大唐艦隊,那支小船隊陷入恐慌,壓根沒敢反抗慌忙降帆。

一名水師軍官率隊登上為首的荷蘭船,不久回報:“大將軍!提督!查獲燧發槍四百餘支,火藥八十桶。荷人稱系與薩摩藩‘合法貿易’,有薩摩文書。”

運輸船上,靖安軍第一師團計程車兵們,擠在甲板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大多面孔黃瘦,眼神複雜。身穿與唐軍主力略有差異的暗紅色軍服,許多人攥緊了手中的槍托。

一個年輕士兵用帶著九州口音,低聲對身旁的老兵說:“叔父,那是……薩摩的船。”

老兵啐了一口,用生硬的官話夾雜著日語回道:“薩摩又怎樣?老子現在是靖安軍第一師團,第三大隊的火槍手!他們殺唐民,燒唐貨,就是我們的敵人!

大將軍說打好了這仗,咱們大隊今年能多三個入籍名額!” 他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那是對過去身份的厭棄,與對“大唐戶籍”的渴望。

只有極少數人,能透過殘酷的篩選和軍功,獲得那紙改變命運的戶籍。

對於絕大多數靖安軍士兵而言,他們是對故國充滿厭棄,卻又未被新國完全接納的“精神唐兵”。

此戰對他們而言,不僅是作戰,更是一場用叛徒的鮮血向新主證明忠誠,擠壓同袍以爭奪那極少名額的殘酷洗禮。

片刻後,一名穿著考究,面色慘白的荷蘭東印度公司船長,和一名被反剪雙臂,猶自昂著頭、目露桀驁的薩摩武士,被押到“鎮遠”號前甲板上。

李懷民沒理會薩摩武士,而是先問荷蘭人:“船長先生,你船上所載何物?”

荷蘭船長擦著汗,用生硬的漢語辯解:“尊、尊敬的大將軍閣下,是……是普通的貨物,一些鐵器和防潮的粉末,有薩摩藩的合法購買文書,我們只是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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