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為酬其功,待孤在這裡設縣立府,便允其一族歸化免其徭役。”(不是指整個人種。)
“謝,殿下恩典!”鄭嵩連忙拉著一臉茫然的灰熊族長謝恩,要知道外族想入唐籍千難萬難,當初東瀛人為入籍大唐,成年青壯在南洋各島埋屍百萬。
此時,眾人走到炸成廢墟的市政廳前,因為約翰哈特之前的幫助,金庫的入口已經清出來了,青石板撬開了一塊,火把順著缺口照下去,能看見碼得整整齊齊的箱子。
管庫的小校捧著賬冊跪在邊上,見人來了立刻高舉賬冊:殿下!金庫已封存,賬冊在此。
徐鴻臣接過賬冊,翻開念道:黃金五萬兩,整鑄錠;白銀十二萬兩,另有銀幣三千餘枚,綢緞一百二十匹,桐油八十桶,藥材三十箱,銅料五千斤。全數在冊,無有遺失。
李懷民掃了一眼洞口,吩咐道:黃金全數充作內庫,白銀四萬兩撥好望角建稜堡,三萬兩留作移民安置,五萬兩存縣庫備用。
賬冊抄錄三份,一份存本,一份送錫蘭楚王殿下處留底,一份帶在軍中。
各項物料也需清點明白,糧食、布匹、牲畜、工具造冊登記,哪一樣都不能漏,往後移民上岸全靠這些東西開局。
遵令。徐鴻臣躬身,身旁王府吏員飛快記錄命令。
這時,鄭嵩想起一事,急忙低聲稟報:“回殿下,英夷總計七百餘人,戰死一百三十七,哈特帶著殘兵兩百八十七人往東逃了,餘下兩百七十三人被俘,如何處置。”
李懷民腳步頓了一下,冷聲道:“英夷既然敢觸犯我大唐之地,那就要做好有付出代價的準備。
將俘虜分兩撥,正規軍押在縣獄,民兵關在城西糧倉,鄭嵩你帶所有幸存的住戶挨個去指認,除惡務盡,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天黑之前報給孤!”
指認從午後開始,一直到日落才結束。
倖存的查爾斯鎮商戶如同閻王點名,最終從兩百七十三名俘虜裡,圈出一百四十六人,幾乎將所有俘虜一網打盡。
李懷民看著名單硃筆一圈,只說了四個字:“明日正午,絞刑。”
徐鴻臣躬身應下,又問:“餘下的俘虜如何處置?”
“十五以上、五十以下的男丁,全部編為苦役營,修城、開礦、鋪路。”李懷民指尖敲著桌案,語氣平淡得像清點牲畜。
“那河狸部……”
“戰死的,按唐人撫卹標準發銀子、發糧食,剩下的青壯編一隊輔兵,歸雷武陽調遣,先帶路搜捕散兵,往後打仗跟著衝,願意種地的和唐民一樣按戶授田。”
第二日正午,鎮口空場搭起了三排絞架,一百四十六個英夷被反綁雙手,挨個押上去,麻繩套上脖頸,腳下木板一抽,人便懸在半空抽搐。
場邊站滿了人——倖存的白人商戶、河狸部的男女老少,還有維持秩序的軍士,有白人老婦看著看著就落了淚,兒子死在紅衫軍刀下。
此刻仇人吊在眼前,她捂著嘴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淌。
刑畢,灰熊老族長當場帶著餘下,八十多名青壯單膝跪地,甕聲甕氣地喊,全族願為秦王效死力,秦王打到哪,他們就打到哪。
李懷民受了這一拜,讓人給他們發了新的戰斧和短刀,又賞了二十頭羊、十石糧食。
經這一遭,鎮子裡的人心徹底落了地,沒人再怕紅衫軍殺回來,也沒人敢懷疑唐軍站不住腳——能給普通人報仇的主子,值得跟。
(寫到印第安部族效忠,莫名想到朵顏三衛,捂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