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逆流難行,蜀道更是難走,其中損耗至少在七八成,七八成的過路費,你不覺得太黑了點嗎?”
韓澈眼中的美人濾鏡瞬間化作一面照妖鏡,好似看到了女帝那絕美皮囊下的黑心腸。
將杯中酒水飲盡,不由問道:“你知道李存勖給的什麼條件嗎?”
“什麼條件?”
女帝也是有些好奇,晉國先前與漠北一戰元氣損耗不小,又遭逢大旱、蝗災,都已經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還能給出什麼條件來?
韓澈將酒杯送到夜遊神一側,讓其斟酒,而後朝著女帝抬起三根伸手指。
“上浮三成?你這人還挺好,我這過路費收少了!”
女帝也是跟著抬起三根手指,一副有些懊悔,感覺剛才還是太著急,開價開早了的模樣。
“你做夢呢!”
韓澈屬實是被女帝的裝傻充愣給氣笑了,直言道:“是承包沿途所有損耗,再上浮三成!”
“那他挺豪橫的!”
女帝由衷地點了點頭,她給不起這個價,若是承包沿途損耗,她最多給糧價上浮兩成。
不過,這糧價最好是能低一點就低一點。
隨即莞爾一笑,舉杯相敬韓澈:“既然晉王世子都這般豪橫了,想來我這點過路費也不過分吧!畢竟你這糧道也走不了梁國,只能從我岐國借道!”
女帝笑語如刀,可謂是坐地起價。
韓澈抬起一根手指,輕輕的晃了晃:“不,不,不,你可能搞錯了,我不是非得從你岐國借道,我只是看在我們合作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想幫你一把,方才選擇從岐國借道。”
“你還能從朱友貞頭上飛過去不成?”
女帝自是不信,心中卻也是狐疑的想著有沒有其他道路,也實在想不到其他路了。
總不可能從吐蕃繞過去吧?
(這裡著重批評第六季,漠北大軍直插洛陽,吳、楚軍隊接守燕雲,嗯···跟飛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可以走海運!”
韓澈神秘一笑,緩緩飲酒,不疾不徐的悠悠說道:“自楚國港口出海,直接北上至渤海,借道漠北直入晉國,漠北此時內亂尚未有結果,風險也不大。”
“海···海運?”
女帝面色微微一僵,她身處關中,出生至今尚未見過大海,海運屬實是有些觸及她的知識盲區了。
韓澈點了點頭,再次抬起三根手指:“走海運我沿途損耗可以控制在三成以內,也無需操心多餘的事情。”
“你等會兒,我有些不勝酒力,出去醒醒酒!”
抬手輕輕扶頭,女帝一副微醺模樣起身,便急急忙忙的往屋外走去,侍立在後的多聞天連忙跟上。
女帝不懂海運,不知韓澈話中虛實,討價還價的分寸便不好拿捏,需尋得知曉海運之人稍作了解之後,才能有所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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