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何等人精,自是看出了李存忠對他現在這一套的不適應。
他要的,就是這種不適應。
端起那杯茶主動送到李存忠手中,而後便拉起李存忠的左手,那微眯的狹長雙眼怒而睜開:“你不過是聽命行事,一切罪責皆在於我,義父怎能如此對你?”
“便是不念及你之功勞,也得念及你的苦勞,此等處罰未免太過狠心了些,就不怕令我等兄弟寒心嗎?”
李嗣源緊握著李存忠小臂,義憤填膺的說著,那素來古井無波的臉上怒容猙獰。
李存忠握緊手中茶杯,感受著李嗣源手上的那份緊張,心裡莫名有些難受。
儘管他知道這不過是李嗣源拉攏他之前的場面話,但低頭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左手手腕,心裡很難沒有感觸。
正如李嗣源所說的,這些年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本本分分聽命行事,若是代為受過也就罷了,那他該去怨李嗣源。
可既然已經懲罰了李嗣源,何故又來懲戒並未犯錯的他?
對付李嗣源便對付李嗣源,何必逼得他斷腕來做內應?
義父此般待他,與棄子何異?
“哎~”
李存忠長長嘆息一聲,微微仰頭,如同飲酒一般將杯中滾燙的茶水一飲而下。
灼燙感自口腔延伸至喉嚨,身體上的難受,多多少少壓下了一些心裡邊的難受勁兒。
而後方才扯著有些嘶啞的喉嚨,沉聲道:“大哥,二哥回太原了,應該是奔著通文館來的。”
“呵呵!老二畢竟是義父親子,義父將通文館交給他也是理所應當。”
李嗣源無奈的苦笑一聲,緩緩鬆開李存忠手,端起自己身前那杯茶輕抿一口,嘴角苦笑驟然一冷:“只是義父將你我這些兄弟當做墊腳石,捧起了老二,便想著將我們踢開,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李存忠默然噤聲,並未對李嗣源的這番話有所回應。
只不過他那拿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的行為,卻無疑是對這一番話的預設,表示他想繼續聽下去。
李嗣源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些小聲幽幽說道:“老九,老二與義父才是真正的血脈相連,老二如今羽翼已豐,你我兄弟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大哥的意思是······”
李存忠也是身子前傾,湊上前來,終是開了口。
不過並不知道李嗣源的具體打算,只能是話音中途戛然而止,等待著李嗣源來補充下文。
“不論是玄冥教還是通文館,任何組織,人,才是關鍵。”
李嗣源那狹長雙眼微微眯起:“義父既然鐵了心要將你我這些兄弟踢出局,將通文館交給老二,給他便是,你我這些兄弟大可以帶人重立新的通文館!”
“大哥你······你要叛離晉國!”
李存忠面露驚愕之色,心中卻是猛然一沉。
那一日竹林湖畔,義父李克用的話頓時浮現腦海,忽覺腰上的那柄匕首有些沉。
······
)的理合不是這得覺我,力能的他現展有沒毫,徒命亡活求段手擇不個一繪描之將,狠與忍的他現展只,源嗣李的季二第著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