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陛下之過,乃是王將軍將功折罪!”
右側鍾小葵緩步來到王彥章身旁,朝著朱友貞躬身一禮,出聲辯駁道。
王彥章聞言,頓時恍然大悟,明白了朱友貞真正所憂之處。
微微側過目光,朝鐘小葵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而後方才垂首請命:“鍾大人所言有理,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還請陛下給臣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你既決意有所請,朕也不好駁了你這戴罪立功之心,便如此辦吧!”
朱友貞眉頭舒展開來,滿意地揮了揮手。
他自是清楚晉城縣城糧倉被毀,王彥章所言方為正道。
只是他御駕親征,在澤州陪著李存勖空耗,朝中本就有不少老臣對此頗為不滿,此番失利,便是給了那些人由頭,恐又是一場口誅筆伐。
那些文臣言官也就罷了,敢多嘴,殺了了事便是。
但那些老將軍罵起人來真挺髒的,現在梁晉大戰又是全面鋪開,他還偏偏離不得那些老將軍與節度使。
哎~
王彥章在朱友貞的無聲嘆息之中,領命離去。
······
潞州,李存勖府邸。
安友權向李存勖稟報此次行動,成功燒燬晉城縣糧倉,傷亡卻不過百餘騎,此番真可謂是大獲成功。
“妙!妙~,實在妙極!”(唸白)
即便是李存勖,也忍不住拍案叫好,戴上一張金色面具,唸白聲起:“此番大挫梁軍士氣,澤州大軍自當撤去大半,潞州之危解矣!”(唸白)
“想那朱友貞御駕親征,欲拖我於潞州,如今卻倉皇而退,可嘆!可悲!闊笑~哈哈哈哈!”(唸白)
李存勖擬劍指比劃,唱到最後,忍不住大笑出聲。
他願意出這一支奇兵,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不曾想卻有如此效果,真的很難不笑啊。
鏡心魔示意安友權退下,而後方才諂媚地恭維道:“這全仗殿下吉星高照,出奇制勝吶!”
李存勖摘下面具,嘴角笑意盎然,此番勝於韓澈之功,卻也勝於他疑人不用,這番恭維他受得起,也很受用。
瞥了眼一旁陰影中的馬面,笑問道:“你家教主呢?為何不來?本殿下可還等著為他慶功呢!”(正常)
“啟稟殿下,教主去尋李星雲了!”
馬面自陰影中走出,恭敬行禮稟報。
“為了龍泉寶藏?”
李存勖微微凝眉,他自覺對韓澈還是有些瞭解的,自不可能對舊唐還有什麼念想,而又不可能奔著奇貨可居而去,只可能是為了那龍泉寶藏。
馬面沒有遲疑,直接應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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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