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稍稍一緩,又很快回過神來,俏臉當即一冷。
現在這傢伙可沒有小時候那麼可愛,是個心不知道有多黑,手不知道有多狠的,這說不定就是這傢伙的苦肉計,不能上了這傢伙的當。
暗自咬牙,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怕真栽在韓澈這傢伙的苦肉計上了。
女帝的目光韓澈臉上轉移到棋盤上,卻是沒發現韓澈剛才落下的那枚白子,掃視了棋盤一圈,這才發現了黑棋包圍之外多了一枚白子。
嘴角不由微微一抽,指著那枚白子道:“我的確在鳳翔周邊佈置了一些兵馬,但基本上都被王彥章率軍給擊退、或是剿滅了,可沒法完成你這一步的走法!”
韓澈見自己的苦肉計不管用,心中雖不至於失望,卻也是暗道可惜。
女帝開啟新話題,他便順勢接下,捏著那一枚白色棋子,在女帝的面前晃了晃:“我可以讓安重霸出兵!”
“你捨得?”
女帝那緋紅眼眸中有些驚訝,卻又有些不太確定的狐疑。
她不是沒考慮過安重霸這一支兵馬,只是這畢竟是韓澈唯一的兵馬,而且明面上還歸屬於蜀國,一旦私自出兵被蜀國知曉,亦或是在與梁軍交戰之中有所折損,將來奪取蜀國便不會再那般容易,她不覺得韓澈會拿出來援助岐國。
“為了你,我當然捨得!”
韓澈痴痴望著女帝,眼眸之中深情流露,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呵呵!你這點情話還是留到床上說吧!”
女帝冷笑一聲,卻是不信韓澈的鬼話,嘴角微微一瞥:“當然,你要是真心如此,將玄冥教併入幻音坊,將興元府納入岐國,我不介意讓你做岐王妃!”
“哎!我跟你談感情,你非得扯利益!”
韓澈嘆息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手中那枚白子再次落在黑棋包圍之外:“那我也不瞞你,第一,我要趁此機會拿下興元府至鳳翔這一整條糧道,畢竟是我拓寬的,歸我也很合理!”
“合理你個頭,等擊潰梁軍,或者梁軍一退,我就搶回來!”
女帝沒有出聲,只是一雙鳳眸惡狠狠的盯著韓澈,心中暗自盤算。
韓澈又於棋盒中捏起一枚白色棋子,在女帝面前晃了晃,落在了上一枚白子旁邊:“第二,我要藉此機會練兵,蜀地偏安一隅,安重霸這一支兵馬太過孱弱,上次能順利擊退劉知俊,多為倚仗拓寬糧道之便利,若需為我征戰,必須洗煉一番才行,否則一旦梁軍一潰,你必然來搶奪糧道,恐會被你一擊即潰。”
“哼!就知道防著我!”
女帝心中暗自冷哼一聲,卻又無可奈何,她又沒法阻止,只能繼續瞪著韓澈,沒有出聲。
韓澈再次捏起一枚白子落下:“第三,梁軍必敗無疑,而你岐國吃不下那般數量的殘兵,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這混蛋!就知道佔我便宜!”
女帝暗自咬牙,心中暗罵之餘,卻又忽地美目一凝。
梁軍必敗無疑······
女帝腦海中瞬間想起了一個名字,俏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喜色:“你的意思是說,晉國那邊南下有所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