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遇見了這種情況,江舒然才明白了她在現代時某個親戚的困境。
江舒然在現代很少跟她那些親戚聯絡,但是表哥表姐還是有一大堆。
偶然有一天,江舒然跟她的表姐相遇了。
或者說,不是相遇,而是人家有備而來。
江舒然那時候手裡有一些資格,能做一些事,她的表姐就上門了。
她表姐上門以後沒做別的,就是想求一求她,幫忙拿到一個學區房的資格。
江舒然當時的公司跟房地產有合作,不知道誰給她表姐支的招,對方馬不停蹄地趕來了。
有時候江舒然都想問問這些人,是不是把她想的太厲害了。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員,左右不了市場,也拿不到資格。
所以,江舒然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會應下。
她表姐無功而返,卻還是在後續一個多月裡一直纏著她,一直希望能夠再幫著找她領導說一說。
江舒然對這些所謂的親戚一點感情都沒有,要不是人家找上門了,她都不會跟人家有半點聯絡,當然不會再浪費自己的人情去幫這個離家後從未謀面的表姐。
後來雙方糾纏了很長一段時間,江舒然也不知道是誰幫她表姐辦好的事,總之,人家不騷擾她了。
不騷擾她,不代表著不跟她聯絡。
江舒然被迫跟她的表姐見過幾次面。
每一次見面,她的表姐總是會先問她的婚戀狀況,隨後就將自己的話頭轉移到她的生活上。
她一直在做家庭主婦,尤其是在生了兩個孩子以後,更是沒有機會出去打工,所以她的視線也就困在了家庭的一角,對於社會的很多系統運轉,她是根本不瞭解的。
江舒然對這個表姐沒什麼感情,也不會隨便奚落人家,但是她還是覺得挺可怕的。
一個人明明在社會上能夠立足,偏偏在成為家庭主婦以後,就失去了一切的主動權。
她表姐後續找了她好幾次,哪怕事情解決了,她好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傾訴的物件,就拉著江舒然不放。
江舒然聽她講家庭的煩惱,對方絮絮叨叨,來來回回一直講。
明明是需要幾百塊錢給門換一個把手,可是她老公不給錢,她就做不成,所以她一直講一直講,就希望她老公能給錢。
江舒然都覺得太恐怖了。
但她絕不會拿那筆錢,她又不傻。
江舒然本身其實是迴避型人格的型別,她不太喜歡跟別人有太多的正面衝突,被表姐纏上以後,沒多久,那個表姐又消失了。
這個時候的江舒然才知道,原來是她上司出手了。
跟那些太現實的公司不一樣,江舒然本身腦子聰明,學歷不錯,進入的公司也相當的優秀。
所以她的上司也是個高富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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