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的話讓她有些說不出的惶恐。
在職場上擁有一個追求者,並不算是什麼好事。
幸好後來公司調動,江舒然被調離了,去了分公司。
而上司也被調出了國,在那裡擁有了真愛,順利結婚生子。
江舒然跟他沒有聯絡過,對方請她去婚禮,她也沒去。
但是上司不聲不響,幫她解決了親戚那邊的麻煩,江舒然就不可能什麼都不表示。
她給上司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作為新婚禮物。
上司結婚這件事對於江舒然的觸動,還沒有表姐來的大。
江舒然那時候真的覺得很可怕。
表姐也是正常人,思維和行動能力都很強,卻因為被困於家庭,連幾百塊錢都要再三央求她的丈夫,這樣的日子到底誰想過?
江舒然本來就對婚姻無感,有了她表姐的例子,她更是對於結婚這件事敬而遠之。
她表姐的例子,用更深層的角度去講,其實就是失權。
沒人把她當回事,那她說的話也只會變成嘮叨,沒人願意聽,更不會去照做。
一個人活成這樣其實很可悲。
江舒然不想這麼活。
可穿越到古代,面臨困境的她,此刻跟表姐的角色又有什麼區別?
江舒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強調了多少遍,她對沈知薇和程子琅說了不止一次,再也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瓜葛,最好是大家都當陌生人,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
這些話來來回回翻來覆去的講,江舒然發現根本就沒有人聽。
他們都固執的去認定自己想認定的,又有幾個人真正考慮過她的想法。
或許,他們都認定江舒然口是心非,還要巴著程子琅不放。
可事實就是,江舒然明明是當事人之一,主動權卻根本不在她的手上。
她說什麼做什麼,影響的範圍非常有限。
旁人只會認定自己認定的。
江舒然真的很累很疲憊。
一遍又一遍,沒人聽見她的聲音,可能還會認定她是瘋子,這樣的生活,這樣的處境,她怎麼可能不累?
江舒然說了這麼多,也只是發洩而已。
她很清楚,她的話不會改變沈知薇對她的想法。
沈知薇肯定還會認定她是在做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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