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忍不住苦中作樂地想,至少他能夠從兩個人的吵架中聽出這個女人真正的心聲。
好像在這個女人眼裡,他從來都沒有認認真真聽過她說話。
可在慕容烈看來,並不是這樣。
不說別的,要是他不願意跟江舒然好好說話,那麼如今兩個人就不會站在此處,為了一件莫須有的事去爭執。
慕容烈突然沒那麼生氣了。
連他都不知道理由是什麼。
或許是因為這個女人跟他說了很多話吧。
從前這個女人只會冷眼看他,話都不會說一句,如今倒是進步了。
慕容烈深吸一口氣,對她說:“你想做生意,我可以允許你,但你必須要保證一點,那就是你不能做明面上的老闆,不然你的家世和你的背景會影響到未來你的前途,我不希望你興起之時做的事,影響到你的未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舒然知道這個男人還是沒有看中她所說的話,但他願意聽,已經算是進步。
她不會非得把注意力放在對方做不到的地方。
“可以,我不做明面上的老闆,但你要給我足夠的力量去投資,我想要看看自己的可能性在哪裡,你嘴上說著要尊重我,那我也希望你能夠真正做到尊重我,讓我放開手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人不可能永遠都停止在為難自己的範圍之內。
既然回到京城是定局,江舒然一定要儘可能的完成她所要完成的事。
上輩子她真是被宮裡困了一輩子,這輩子她想要做商業,她想要成為大商人,她想要讓自己曾經的專業在這個時代有所貢獻,她希望自己的出現能夠給這個時代帶來一些好的改變。
哪怕這種想法看上去非常的假大空,但她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活著的這一輩子,要是永遠都困在為這個男人生兒育女的範疇之內,那她就太苦了。
只要有一分可能性,她也會把握住。
“只要我不做明面上的老闆,你就會幫助我,是不是?”
“我會任由你胡鬧,也會讓你看清商人沒那麼好當。”
慕容烈此刻把自己擺在了一個長者的位置上。
他很清楚從無到有的過程多麼難,他也更清楚這種積累的過程,其實江舒然是想要去涉足的。
所以他不會再去拒絕了。
只要這個女人願意保全她明面上的身份,她在背後做什麼,慕容烈都會鼎力支援。
說到底他對這個女人讓出太多步,再讓幾步也無所謂。
聽出了慕容烈話裡面隱含的意思,江舒然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此刻她看待慕容烈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那就好,我還怕你出爾反爾,我們還是再簽訂一份文書吧,我想一國之君有了文書做保證,你肯定不會再做出出爾反爾的事了。”
慕容烈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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