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自己的女人還有什麼問題。
但事實上,江舒然可沒這樣。
她直接把這一條給改了,告訴他:“我們兩個人做生意,那自然利潤要對半分,我不可能一分都不給你,那樣一來,我自己良心上也過不去。”
慕容烈搖了搖頭:“你賺的那三文兩文,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不要忘記我的身份,只要你樂意,我給你提供一些金銀,供你去鬧騰。我是為了讓你高興,你給我的那些利潤又算是什麼。”
江舒然卻沒有放過這一點,她還是非常認真地告訴他:“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既然我願意做這種事,那我就希望你也要尊重我。我願意分給你利潤,你就該收下。”
看出這個女人的執拗,慕容烈嘆了一口氣,沒多說,又把文書給改了。
改的這一份契約,看上去沒什麼問題了。
於是兩個人簽字畫押。
江舒然的情緒看上去高了一些。
“你總是為這些細枝末節的事高興。”
慕容烈忍不住冷嘲熱諷了一句。
這個男人可真是太容易對別人說潑冷水的話
江舒然都不願意跟他接一句。
有了這方面的支援,江舒然心裡也就有了更多的打算。
一個商業帝國的完成,離不開背後的資金支援。
既然這個男人願意做那個支持者,她又何樂而不為。
至於這個男人的冷言冷語,江舒然是不會去關心的。
看到這個女人不回答他,慕容烈也只好閉上嘴。
是的,他就是看不慣。
看不慣就要說,說出來被人厭倦,又變成了另外一回事。
兩個人誰都不理誰,車上反倒寂靜了許多。
而另外一邊,江南的某一處宅子裡。
程子琅就要走了。
其實他一直都在觀察著江舒然那邊的訊息,等著江舒然離開以後,他的心頭有了說不出的滋味。
既然江舒然都走了,他不可能在這裡留了。
所以,他直接跟表弟告辭。
“我這就回京城去了,跟你祖父聊了一些,我們已經聊通了,聊開了,你放心吧,只要你們這邊為我的家族提供銀兩,我們不會虧待你們。”
這個時候的程子琅,其實是有些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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