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吳懷瑾平淡的聲音響起。
烏圓動作一頓,立刻重新伏低身體,額頭貼地,貓兒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被更深的恭順取代。
“奴在。”
吳懷瑾沒有看她,目光依舊落在跳躍的燭火上,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他修長蒼白的手指,伸向旁邊小几上一個精緻的黑漆螺鈿食盒。
他指尖在其中略一逡巡,拈起一小塊金黃透亮的杏脯。
那杏脯肉質飽滿,表面掛著晶瑩的糖霜,在燭光下泛著甜蜜的光澤。
他依舊沒有看向烏圓,只是隨意地將那杏脯,遞到了仍跪伏於地的烏圓唇邊。
動作自然,彷彿只是投餵一隻偶然路過、討巧賣乖的貓兒。
烏圓愣住了。
貓兒眼睜得圓圓的,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受寵若驚的光芒。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散發著甜蜜氣息的杏脯,喉嚨不受控制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主人的指尖微涼,幾乎觸碰到她的唇瓣。
那冰冷的觸感與杏脯誘人的甜香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渾身輕輕一顫。
“主…… 主人……”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激動。
“嗯?”
吳懷瑾發出一聲輕飄飄的鼻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烏圓不再猶豫。
她幾乎是本能地,微微仰起頭,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含住了那塊杏脯。
她的唇瓣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吳懷瑾微涼的指尖。
那一瞬間的冰冷觸感,與她口中迅速化開的、濃郁到極致的甜膩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心悸的體驗。
甜中帶酸的滋味在口腔裡爆炸開來,遠比任何言語的獎賞都更讓她心神搖曳,頭暈目眩。
她甚至能感覺到糖霜在舌尖慢慢融化的細微顆粒感。
“做得不錯。”
吳懷瑾收回手,語氣依舊沒有一絲漣漪,彷彿剛才那親暱的投餵只是幻覺。
“下去吧。盯緊棺材鋪,查清那口棺材的用途,以及他們準備運往何處,交給何人。”
:道應地清不糊含,頭點力用,脯杏的貴珍塊那著含圓烏
”!託所人主負不定!白明奴 …奴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