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清越的系統提示,突兀地在吳懷瑾識海中響起,與周遭慘淡格格不入。
【檢測到宿主下屬 “醜影”,於靈力瀕竭、神魂受損境地下,仍強行催動太陰本源,施展 “回春妙手” 救治垂危傷兵。】
【行為溯源:宿主賜予其名分,施以魂契枷鎖,令其於絕望深淵中尋得 “被需要” 之扭曲執念,方有此壓榨自身、救死扶傷之果。】
【系統裁定:此雖動機不純,然結果確係 “導惡為善”、“護佑生靈” 之體現,符合 “絕世好人” 輔弼之道隱晦標準!】
【獎勵功德:+10】
吳懷瑾正欲傳音崔猛的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
功德?
竟是功德?
他目光再次掠過那癱軟在傷員身旁的醜影,又掃過那名在她不惜自毀道基、強行渡入太陰本源後,傷口黑氣稍退、呼吸雖弱卻已平穩的族兵。
這女人為了一絲可憐的“存在感”,甘願燃盡自身,那張原本精心修飾、美豔動人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汗溼的鬢髮緊貼著細膩的頸側,緊身衣襟因跪姿而繃出飽滿的弧度,隨急促呼吸劇烈起伏——
其心扭曲近魔,其行癲狂如瘋。
而他所為,不過是最極致的利用,確保工具不致過早報廢。
如此冰冷、殘酷的馭下之道,竟能結出天道認可的 “善果”?
一絲蘊著冰冷譏誚的弧度,在他唇角一閃而逝。
這虛偽的規則,何其…… 可笑。
他心念電轉,對這意外之賞無半分觸動,反而更清晰地認知到,於此系統規則之下,過程與動機皆可拋卻,唯那冰冷的 “結果”,方是衡量一切的天平。
既然如此……
“崔猛。”
“末將在!”
崔猛強提靈力應道。
“清點損失,集中尚存糧草。重傷者優先施以穩魂丹,輕傷者自行運功逼毒。無法帶走的…… 以焚炎咒淨化,深埋。”
命令冷酷而高效。
“戌影,重布警戒陣法,覆蓋營地周邊三里,重點監測靈力異常波動。”
“午影,協助清理戰場,所有敵方法器、箭矢,尤其是蝕靈毒箭,以封靈盒收取,不得用手直接觸碰。”
“烏圓,神識外放一百五十里,重點探查有無追蹤印記或遠端窺視法術殘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