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指令如冰珠墜地,迅速重整著混亂的營地。
兵士們在他的排程下,雖疲憊不堪,眼中卻漸漸恢復了秩序與一絲依賴 ——
這位殿下,或許手段酷烈,但至少,他足夠冷靜,足夠強大,能在這絕境中撐起一方天地。
吳懷瑾邁步,走向一名躺在地上,整條右臂已被蝕靈毒腐蝕得血肉模糊、黑氣纏繞、眼見靈力就要被徹底吞噬的族兵。
那族兵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已然認命。
醜影被侍女半扶半拖著,踉蹌跟在吳懷瑾身後。
她衣裙凌亂不堪,衣襟處因先前劇烈動作已鬆開些許,露出一截雪白鎖骨與深壑陰影,汗溼的布料緊貼著豐腴胸線,隨喘息起伏。
她看著那可怖的傷口,嗅著那銷魂蝕骨的毒氣,臟腑翻騰,幾欲嘔吐,臉色比那傷員還要慘淡三分,周身太陰靈力因本源受損而紊亂不堪。
“能救嗎?”
吳懷瑾駐足,聲音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醜影渾身劇顫,撲跪到傷員身旁,小心翼翼地探查傷口。
她跪伏時腰身下塌,臀部曲線在薄紗裙料下凸顯,纖細腰肢與飽滿臀線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腦中卻翻騰著扭曲念頭:
主人……都是為了這宏大的征程。
是唯一被允許為他提供‘滋養’的人。
這份獨一無二的‘用處’,是戌影、午影那些只會打殺的影子永遠無法替代的。
“能…… 能救!”
她嘶聲尖叫,音調扭曲刺耳:
“需…… 需以金靈氣刃剜盡腐肉!封住心脈要穴!再…… 再以我的本源太陰靈力,強行灌入,中和蝕靈毒性!輔以…… 以‘冰心滌魂丹’鎮壓反噬!或可…… 或可一試!”
吳懷瑾漠然瞥她一眼:
“那就救。”
三字落下,醜影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取出藥囊中的玉刀、金針、丹瓶。
也顧不得儀態與那令人作嘔的毒氣,跪伏在地,開始她那笨拙卻傾盡所有的 “救治”。
她俯身時衣襟鬆垮,雪白飽滿的弧線幾乎溢位,指尖靈光不穩,動作因恐懼而僵硬,但驅動她的,已非醫者仁心,而是最原始、最扭曲的,對“被需要”的渴望。
吳懷瑾收回目光,不再關注這場絕望的掙扎。
他踱步至營地邊緣,負手望向西方那片依舊被深沉夜色與混亂靈機籠罩的未知地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