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帶奴去嗎?”
“奴想跟著主人……奴想時時刻刻守在主人身邊……”
戌影的左手瞬間按緊了腰間的短刃,冰藍色的眸子冷冷掃過她,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和敵意,像在看一個搶食的獵物。
可烏圓卻像沒看見一樣,只死死盯著吳懷瑾,眼淚恰到好處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滾下,滴在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讓人忍不住想疼惜呵護,忘了她骨子裡的算計和心機,還有刻進骨子裡的病嬌與佔有慾。
吳懷瑾低頭看著她,目光很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每一滴淚落下的軌跡,沒有立刻開口,像在審視一件物品,沒有半分憐惜。
他太清楚這隻貓的性子了,看著軟萌乖巧,人畜無害,骨子裡全是心機和算計,還有刻進骨子裡的病嬌,佔有慾極強。
“你走了,京城的事,誰盯著?”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半分情緒,像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知道她不會走。
烏圓立刻膝行往前,蹭了半步,膝蓋狠狠磕在車轅的腳踏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疼得她眉頭瞬間蹙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水光。
卻順勢把手搭在了腳踏邊緣,指尖死死攥著冰涼的木頭,指節都泛了白,那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又討好到了極致,像只被主人遺棄的貓,扒著主人的衣角死都不肯放,只求主人不要丟下她。
“奴知道主人要留奴在京裡……”
她哽咽了一下,聲音更軟了,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把京城的佈局彙報得滴水不漏,條理清晰,哪裡還有半分哭腔:
“奴留在京城的核心職責,便是掌控朝堂各方動向、死死監控佛門整合程序、與亥影姐姐的佛門線深度聯動,更會拼盡全力護好德妃娘娘周全。”
“亥影姐姐金丹裡的至陽印記,奴已經布好了後手,但凡她有半分異心,奴能瞬間引動印記,讓她靈根反噬,修為盡廢,絕不讓她脫離主人的掌控。”
“奴已安排梓穎的鼠群,作為京城與北境之間的情報傳遞節點,沿途每隔五十里便設了鼠巢驛站,京裡的任何動靜,三日之內必能傳到主人手中,半分不會差。”
“三皇子、八皇子盯著佛門和漕運,奴已經布好了眼線,安插了人手。他們但凡有半分動作,奴第一時間給您傳信,絕不讓他們壞了主人的事。”
“儒門那邊,奴會和孔大人保持聯動,穩住朝堂風向。宮裡陛下的動向,後宮各位娘娘的心思,奴也會日日盯著,半分不會漏。”
軟糯的語氣裡,沒有半分含糊,三大核心任務交代得清清楚楚,連後手都想得明明白白,面面俱到。
也就是說話的間隙,她的指尖在無人看見的角度,飛快地從他大氅下襬拽下一根銀狐毛,悄無聲息地攥進了手心裡,貼得緊緊的,像握住了主人的氣息,不肯鬆開。
眼淚還在流,眼底卻藏著一絲極淡的算計和得意,像一隻偷到腥的貓,暗自竊喜。
吳懷瑾的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這隻貓,果然沒讓他失望,夠聰明,夠有心計,也夠聽話。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頭頂,順著柔軟的髮絲緩緩滑下,拂過她泛紅的耳廓,動作輕柔,帶著幾分安撫。
最後停在她脖頸上那枚主人賜的牽機鈴旁,指腹輕輕摩挲著鈴鐺的邊緣,動作很輕,帶著幾分玩味。
可烏圓整個人瞬間就繃緊了,又軟得一塌糊塗,像被主人順毛的貓,渾身都透著乖巧,喉嚨裡溢位一聲像貓叫一樣的嗚咽,臉頰瞬間紅透了,嬌羞不已。
“這些事,只有你能做。”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託付,讓她瞬間心花怒放,覺得自己被主人重視,被主人需要:
“做得好,我有賞。”
“做不好……”
。怠懈分半有敢不讓,頂頭的在懸刀把一像,意寒的濃濃著帶卻意之盡未的裡話,去下說有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