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初期,倒是有點意思。”
“可惜,在我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他的目光,又掃過午影裹著黑絲的修長小腿,落在醜影飽滿的胸前,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嘲弄:
“我給你個機會,吳懷瑾。”
“現在自廢修為,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可以留你這些女人一條全屍。”
“不然……”
他舔了舔唇角,聲音放得又輕又狠,像毒蛇吐信:
“我會當著你的面,把她們一個個玩膩了再殺。”
“讓你看著她們斷氣,看著她們到死都望著你這個廢物主子。”
“然後我再把你凌遲處死,讓你們到陰間去團圓。”
吳懷瑾靠在車壁上,看著狀若瘋魔的子洪,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襯著病弱的蒼白,卻又藏著一種看死人的冰冷:
“說完了?”
“布了三個月的局,就只會說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廢話?”
子洪的笑容瞬間僵住,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築基初期的病秧子,落入必死絕境,還敢這麼跟他說話:
“你找死……”
“我找死?”
吳懷瑾打斷他,指尖輕輕叩了叩車壁,發出三聲清脆的響:
“葬龍峽這處絕地,前有鎖空陣封路,後有懸崖斷退路,兩側松林是天然的伏擊點,確實是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只可惜,你選的這個地方,是我半個月前,就給你挑好的墳墓。”
“就憑你身邊這幾條狗,也想擋我?”
子洪抬起左手,陰陽鏡猛地一轉!
灰白的鏡光如匹練般掃出,帶著至寶的寂滅之力,直直轟向主車,鏡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滋滋的聲響。
“五行陣,起!”
他身後五名金丹初期的西漠餘孽齊聲暴喝。
五行靈光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交匯成一道五彩的靈力屏障,隨後化作五道恐怖的攻擊,齊齊轟向車隊!
金行修士祭出金戈,萬道金芒如暴雨般射向車隊;木行修士的巨藤瘋狂生長,將車隊層層纏繞;火行修士的火龍張開血盆大口,帶著焚天烈焰席捲而來;水行修士的百丈冰錐從天而降,帶著刺骨的寒意;土行修士的土刺節節攀升,化作數丈高的土山,將車隊徹底圍困。
五名金丹初期,以五行大陣聯手圍攻,靈壓疊加之下,竟穩穩摸到了金丹中期的門檻,恐怖的攻擊籠罩整個車隊,避無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