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寒淵城附近,數十支百人隊正在做著同樣的事。
鼠族散居在北原每一寸凍土之下,沒有統一的部落,沒有公認的王,甚至沒有固定的領地邊界。
一個巢穴住著數百隻,兩個巢穴之間可能隔著一座山,也可能只隔著一層凍土。
它們靠鼠道相連,靠氣味識別同類,靠數量抵禦天敵。
這種鬆散的結構在平時是優勢,無論王族獸人怎麼“收割”,總有足夠多的巢穴倖存下來,。
但在姜崇烈的捕鼠令面前,這種鬆散成了致命的弱點。
每一支百人隊都帶著探靈盤,每一個巢穴都無所遁形。
它們唯一倚仗的就是凍土。
挖得夠深,藏得夠隱蔽,用土系靈力加固過的鼠道能承受住連築基修士都難以破開的萬古凍土。
讓天敵懶得花費力氣去刨。
一個月之間,捕獸隊深入北原百里,共端掉一百多處鼠族巢穴,捕獲鼠族三萬餘隻。
這一個月裡,捕獸隊在北原凍土上遭遇的遠不止鼠族。
沿途撞上的羽族巡邏隊、狐族商隊、零散遷徙的兔族聚落,盡數被玄甲鐵騎的兵鋒碾碎。
這些獸人部族的血脈之力遠勝鼠族,反抗自然也激烈得多。
一個月的掃蕩下來,除鼠族外,也捉到少量的羽族、狐族、兔族等。
捕獸隊這邊,數十名玄甲衛士死於鼠族引發的靈脈塌方,另有上百人死於遭遇戰中的獸人反擊,更有兩百多人被玄陰罡風嚴重凍傷、經脈中的寒毒連炎陽丹都無法徹底拔除。
周烈站在那座最大的鼠族溶洞入口,看著最後一籠鼠族被抬上靈馬車。
靈馬車隊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緩緩駛向寒淵城的方向。
夕陽的餘暉灑在雪地上,將整片雪原染成了血紅色。
“收隊。”
驛館,子夜。
子影從魂契刻下的那一夜起,就沒有再真正睡著過。
不是疼得睡不著。
是御獸環貼著她的腕脈,將她與小灰的羈絆延伸到北原凍土之下每一處鼠族巢穴。
那些此起彼伏的恐懼、絕望、掙扎、死亡,順著土系靈力的共鳴通道,像無數條細碎的溪流,日夜不息地匯入她的識海。
她跪在廂房的青磚上,左手腕上的御獸環劇烈震顫。
暗銀色的環身燙得像剛從丹爐裡夾出來的鐵環。
環身刻著的“子”字和周圍細密的鼠紋在幽光中劇烈明滅,每一次閃爍,都是一隻鼠族的恐懼湧入了她的神魂。
。脈腕著尖指,上環在按疊手雙,眼著閉
。點一來下涼環讓溫的己自用圖試,轉流緩緩力靈土暗的
。痕淚的涸乾道兩有上頰臉,腫紅眶眼,皮起裂乾的
。了”見看“
。海識的了進傳地留保無毫,切一的到知將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