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飛劍快要刺穿田中武夫咽喉的瞬間,田中武夫憑藉著武聖巔峰的本能,猛地將頭向旁邊一偏,做出了最後的躲閃。
“嗤啦——”
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響起,飛劍擦著田中武夫的脖頸而過,瞬間割開了他的喉嚨,一道鮮紅的血花瞬間濺起,噴灑在周圍的殘垣斷壁上,顯得格外刺眼。田中武夫的咽喉處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湧出,他捂著喉嚨,發出“嗬嗬”的痛苦呻吟聲,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身體緩緩向後倒去。
楚凡看著一擊未中,眼中沒有絲毫意外,他手腕輕輕一轉,飛劍瞬間改變方向,橫向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爆發而出,朝著田中武夫斬去!
田中武夫剛剛形成的護體罡氣,在這上品靈器飛劍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破碎!劍氣毫無阻礙地斬在田中武夫的脖頸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田中武夫的人頭瞬間飛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滾出數米遠,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與怨毒。
無頭的屍體緩緩倒下,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空氣中的血腥氣味愈發濃郁。
整個伊勢神宮的廢墟之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圍觀者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事情。他們看著地上田中武夫的無頭屍體,又看了看手持飛劍、渾身浴血的楚凡,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心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田中武夫,日國伊勢神宮的大神官,武聖巔峰的強者,竟然就這麼被楚凡一劍斬殺,而且還是在偷襲不成後,被輕易反殺!這等實力,這等狠辣,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大日如來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依舊無悲無喜,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看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道:“田中武夫,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他心中清楚,楚凡本已打算放過田中武夫,可田中武夫卻不知好歹,妄圖偷襲,最終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這是他咎由自取,即便自己想為他報仇,也沒有任何理由,更何況,他也未必是楚凡的對手。
楚凡緩緩收回飛劍,劍刃上的血跡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落,恢復了原本的瑩白。他看了一眼地上田中武夫的屍體,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憐憫。對於這種不知死活、妄圖偷襲的人,他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隨即,楚凡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大日如來身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可這笑容,在大日如來眼中,卻如同地獄中修羅的微笑,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讓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警惕。
楚凡看著大日如來,開口問道:“大日如來,你穿著一身道袍,可名字又叫大日如來,你到底是和尚,還是道士?”
這個問題,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絲試探,楚凡心中對大日如來的身份一直充滿了疑惑,一個佛道雙休的強者,在修行界本就極為罕見,更何況是在日國這樣的地方。
大日如來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緩緩說道:“老夫佛道雙休,不拘泥於形式,心中有佛,亦有道,便是如此。”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豁達與灑脫,彷彿早已看透了世間的一切。
楚凡聞言,微微頷首,沒有再多問。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對於大日如來這種佛道雙休的強者,他沒有太多的興趣,只要對方不與自己為敵,便井水不犯河水。
周圍的數百名圍觀者,此刻依舊鴉雀無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田中武夫這位大神官都死了,他們若是再敢出言不遜,或者有任何異動,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他們只能默默地看著楚凡,目送著他一步步離開廢墟,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
楚凡沒有再理會大日如來與周圍的圍觀者,他轉身邁開腳步,朝著伊勢神宮廢墟的出口走去,黑色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孤寂,卻又帶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霸氣。
走出伊勢神宮的廢墟,楚凡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轎車上。轎車的車窗緊閉,可楚凡卻能清晰地感知到,車內坐著一個人,正是松本雪姬。
此刻,松本雪姬坐在車內,透過車窗,看著楚凡一步步走來,心臟如同小鹿亂撞一般,“砰砰”直跳,臉上露出激動、感激與恐懼交織的複雜神情。她剛剛在車內,親眼目睹了楚凡斬殺田中武夫的全過程,楚凡的強大與狠辣,讓她心中充滿了敬畏,可同時,她也知道,自己的殺父仇人終於死了,大仇得報,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楚凡來到轎車旁,輕輕敲了敲車窗。
松本雪姬連忙開啟車門,從車上下來,走到楚凡面前,微微躬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感激:“楚凡先生……”
楚凡看著她,眼神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凌厲,淡淡說道:“走吧。”
說完,楚凡不再多言,徑直鑽進了轎車的後座。
松本雪姬看著楚凡的背影,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她連忙上車,坐在駕駛座上,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激動與恐懼。她深吸一口氣,發動轎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轎車緩緩駛離伊勢神宮的廢墟,朝著東京的方向駛去。
轎車行駛在公路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車內卻一片寂靜,只有引擎的轟鳴聲與兩人輕微的呼吸聲。松本雪姬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後座的楚凡,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知道,楚凡幫她報了仇,可楚凡也殺了田中武夫,得罪了整個日國武道界,甚至是日國政府,接下來的日子,必定不會太平。
良久,松本雪姬才鼓起勇氣,開口說道:“楚凡先生,謝謝你……謝謝你幫我報了殺父之仇。”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中泛起了淚光,“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永遠都無法為父親報仇。”
楚凡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聞言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松本雪姬,淡淡說道:“不用謝我,是他自己找死。”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殺他,本就是為了丹藥的秘密,報仇,不過是順手為之。”
松本雪姬聞言,心中微微一怔,隨即又釋然了。她知道楚凡的性格,冷漠、霸道,從不做無用之事,幫她報仇,確實只是順手而為。可即便如此,她心中依舊充滿了感激,這份恩情,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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