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帥雖然草包,但他哥馬辛可是金丹初期的紫衣執事,手下這幫人都是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的狠角色,這楚凡怕是要遭殃了。”
“聽說他剛築基就進了內門,不知道走了什麼門路,現在看來,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議論聲傳入耳中,馬帥臉上得意更甚,他拍了拍身邊青衣修士的肩膀:“看到沒?吳傑可是我哥手下最能打的,築基中期裡能排進內門前十,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吳傑往前一步,築基中期的威壓如潮水般湧向楚凡:“小子,馬少給你機會,你最好識相點。”他聲音沙啞,眼神里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楚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打便打,廢話少說。”
“找死!”馬帥怒喝,“吳傑,給我廢了他!別弄死了,打斷他兩條腿就行!”
“是,馬少。”吳傑應了一聲,身形一晃,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楚凡,右手成拳,帶著呼嘯的勁風直取楚凡面門。拳頭上包裹著淡青色的靈力,顯然是修煉了某種剛猛的拳法。
楚凡瞳孔微縮,不敢大意。他能感覺到這一拳的力道遠超昨日的馬帥,連忙側身避開,同時左手成掌,拍向吳傑的肋下。這一掌看似輕飄飄,卻蘊含著武道神通境的暗勁。
“嗤!”吳傑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左腳猛地向後一踹,正中楚凡掌心。楚凡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掌心發麻,不由自主地後退三步,氣血微微翻湧。
“就這點本事?”吳傑冷笑,攻勢更猛。他的身法極為迅捷,拳影如狂風暴雨般籠罩楚凡周身要害,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顯然是久經戰陣的老手。
楚凡咬緊牙關,將《月影心經》運轉到極致,同時施展從林伯那裡學來的步法,在拳影中輾轉騰挪。他的靈力雖不如對方渾厚,但勝在精純,步法更是精妙,一時間竟與吳傑鬥得難分難解。
周圍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這個剛入門的築基初期,竟然能在吳傑手下撐這麼久。
“這楚凡的步法好詭異!”
“他的靈力雖然弱,但韌性十足,吳傑的猛攻居然沒擊潰他的防禦?”
馬帥臉上的得意漸漸變成了不耐:“吳傑,別玩了,趕緊解決他!”
吳傑聞言,眼神一厲,拳頭上的靈力驟然暴漲,招式也變得更加狠辣。他看出楚凡步法精妙,卻靈力不足,當即變拳為爪,施展出一套刁鑽的指法,專抓楚凡靈力運轉的間隙。
“嗤啦!”楚凡躲閃不及,左臂被指尖劃過,頓時出現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雪白的弟子服。
劇痛讓楚凡動作一滯,吳傑抓住機會,右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噗!”楚凡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洞府石門上,滑落在地。
“楚凡哥!”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柳青青和王婷擠開人群衝了過來,看到楚凡嘴角的血跡和左臂的傷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沒事……”楚凡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胸口劇痛,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在了修為差距和實戰經驗上。
吳傑一步步走向楚凡,眼神冰冷:“馬少說了,打斷你的腿。”
“住手!”柳青青張開雙臂擋在楚凡身前,雖然嚇得渾身發抖,卻依舊倔強地瞪著吳傑,“不許你傷害楚凡哥!”
王婷也握緊了木劍,擋在旁邊,武道宗師的內息悄然運轉,哪怕知道不是對手,也絕不肯退縮。
“兩個小娘們也想護他?”吳傑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正好,一起收拾了!”
他抬手就要揮出一掌,就在這時,一道冷喝突然響起:“夠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灰袍的中年修士緩步走來,面容威嚴,腰間掛著執法堂的令牌,身上散發著金丹後期的威壓,正是執法堂的張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