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
就憑几句嚇人的故事,就要我們全社群進入警戒狀態,浪費人力物力去加固那些本來就很堅固的圍牆?”
他目光掃過薩沙和泰爾西,最後落在亞倫慘白的臉上,嘴角勾起一絲譏誚:“更不用說,你們這麼急著渲染威脅,很難不讓人懷疑動機啊~
等你們那位‘卡莉斯塔女士’來了,是不是就要說‘只有我們能保護你們’,然後順理成章地接管亞歷山大的物資和人力?
這套路,電影裡都演爛了!”
雷吉這個老好人聽著兒子越說越過分,終於被激怒了,猛地提高了音量:“住口,斯賓塞!”
斯賓塞這才忿忿地閉了嘴。
艾登聽到這裡,原本被亞倫的激烈反應稍稍動搖的神色,又重新凝固起來。
他看了一眼斯賓塞,又看向狄安娜,壓低聲音道:“媽,斯賓塞說的不無道理,我們確實需要謹慎。
亞倫是好人,但他太感情用事了,而且……”
艾登瞥了一眼沉默的薩沙小隊,“我們對他們,畢竟瞭解有限。”
狄安娜痛苦地閉上眼睛,手指按住太陽穴。
亞倫的證詞讓她心驚,可兒子們的質疑……也並非全無道理。
她害怕承認那個恐怖的可能性,更害怕一旦承認,她小心翼翼維護了這麼久的“正常生活”會瞬間崩塌。
作為母親,她甚至能理解斯賓塞那種近乎懦弱的抗拒——他只是不想面對這個世界的真面目。
“亞倫,”狄安娜再睜開眼時,聲音軟了下來,“我相信你看到了一些……可怕的東西,但正如艾登所說,我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需要對整個社群負責。
不如……等磐石堡的領袖抵達後,我們雙方正式會面,把所有資訊擺在桌面上,共同評估?
在這之前,我們悄悄加強夜間巡邏,但暫時不公開這個訊息,以免造成恐慌——好嗎?”
亞倫張了張嘴,看著狄安娜眼中的逃避,又看了看斯賓塞臉上那副“果然如此”的得意,和艾登重新挺直的、準備“理性談判”的姿態,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他。
他想起了倉庫裡同伴們的慘狀,頹然退後半步,不再說話,只是對薩沙投去一個抱歉又無奈的眼神。
薩沙盯著狄安娜看了足足五秒,然後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其他人緊隨其後,靴子踏過光潔的木地板,留下一串泥印。
門關上時,斯賓塞懶洋洋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看吧,媽,被拆穿心思就惱羞成怒,這些人,除了嚇唬人還會什麼?”
還有雷吉無奈的聲音:“你們少說兩句!”
艾登已經開始勸狄安娜:“媽,等那位‘卡莉斯塔女士’來了,我們得好好跟她談談貿易條款。聽說磐石堡有不少東西,我們說不定可以用多餘的庫存換……”
斯賓塞接話:“亞倫,你和埃裡克跟薩沙他們熟悉,到時候你也一起,冷靜點,別感情用事!”
亞倫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