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帕梅拉母子的事情,該輪到蘭斯了。
他被從軟禁房間帶到了白塔。
兩名收割者一左一右地走在蘭斯前面,他沒有被戴上手銬,但那兩個人全程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目光也從來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
蘭斯從容地走在他們中間,甚至還對走廊裡遇到的熟面孔點了點頭,彷彿他不是被押送去審訊的囚徒,而是來白塔串門的客人。
依舊留在白塔的聯邦工作人員沒有敢理他。
蘭斯走進會議室時,發現卡莉斯塔坐在主位,狄安娜和一個不認識的金髮女人坐在旁邊,墨瑟穿著一身乾淨的制服坐在對面。
蘭斯的目光在看到墨瑟的時候閃了閃,然後移開目光,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
他態度很溫和,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恭喜你,諾頓女士,你做到了彌爾頓家族三年都沒能做到的事情——讓聯邦真正統一在一個意志之下。”
蘭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更加親切,“不過我提醒你,那些富人區裡的人可不是那麼好相處的。
每一個都是末世前美國的大佬家族——肯尼迪家族、沃爾頓家族、摩根家族、杜邦家族……
他們現在看起來順從,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搞清楚你的底牌。
等他們摸清楚了,他們表面上會恭恭敬敬,背地裡隨時準備捅你一刀。”
他說完這番話,靠回椅背,等待卡莉斯塔對他的“善意提醒”表示感謝。
卡莉斯塔沒有接他的話。
她把一份檔案從桌面上推了過去,最上面是一張通訊記錄的列印件,用紅筆圈出了幾行關鍵資料。
“這是我的人從通訊記錄中找到的證據。”卡莉斯塔說,
“你在塞巴斯蒂安失蹤前一天,與一個未被登記的通訊頻率有過三次聯絡。
那個頻率的訊號源定位在聯邦以北大約四十公里處的一個廢棄農場。
我們在那個農場的地下室裡找到了塞巴斯蒂安。”
蘭斯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檔案,臉上沒什麼變化。
卡莉斯塔繼續說,“他活著,營養不良,脫水,你的手下在聽到風聲後已經逃跑了,但我們在農場周圍佈置了埋伏,抓到了希拉。
她已經在交代了,按照她的說法,你親自策劃了整個綁架計劃,從選址到執行,每一個細節都是你安排的。
而且,你讓希拉嘗試聯絡CR怎麼,你還和CR勾結?”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蘭斯的臉陡然變色!
他之前很淡定,就是因為知道,推翻帕梅拉,攀扯磐石堡都罪不至死。
但是勾結CR個罪名不一樣!
蘭斯開始意識到自己走到了絕路,懇求道,“諾頓女士,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你知道我幫你做了多少事!
我給你提供了帕梅拉的情報,我給你分析了聯邦的內部結構,我甚至暗示過你墨瑟是可以爭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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