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前任——一個和你很像的人——已經把路走死了。
他也是一個聰明能幹的、野心勃勃的人。
他自恃自己是個天才,認為自己有足夠的價值作為依仗。
我留下了他,希望能為磐石堡所用,結果,在一個關鍵任務中,他反手捅了我一刀。”
卡莉斯塔目光變得更加冷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麼令她惱火的黑歷史:“路被走窄了,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沒有人是不可以替代的。”
蘭斯眼中的希望光芒熄滅了,他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卡莉斯塔沒有給他機會。
她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不會再用你了,因為你是一個隨時會背叛的人。
你今天能背叛帕梅拉,明天就能背叛我,甚至已經開始聯絡CR。
你是一把沒有保險的槍,隨時可能走,我不需要這樣的工具!”
蘭斯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雙手在桌面上握緊,“你不能殺我!我對你有用,我真的對你有用!
那些權貴家族的情報,CR聯絡方式,聯邦軍隊的內部網路……
沒有我,你至少要花半年才能搞清楚這些東西——”
“我已經有墨瑟了。”卡莉斯塔直接打斷了他,“他知道的東西不比你少,而且他不會背叛我。”
蘭斯的目光怨恨,猛地射向角落裡的墨瑟。
墨瑟平靜地與他對視,沒有任何表情。
蘭斯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歇斯底里地質問,“那帕梅拉呢?你為什麼還留著帕梅拉?
她比我更該死!
她縱容兒子欺壓聯邦居民,她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力不惜犧牲任何人的利益,她把我關進牢房的時候甚至沒有給我一個辯解的機會!
你為什麼留著她?就因為她是女人?就因為她是一個‘可憐的、失去了兒子的母親’?”
卡莉斯塔冷哼一聲,“帕梅拉不會搞事了,她為了塞巴斯蒂安,什麼都願意做。
只要塞巴斯蒂安還在我們手上,她就是安全的,不會在背後捅我一刀。
但你不一樣,你沒有軟肋,你沒有任何在乎的人和事。
你是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我不能把你留在身邊!”
蘭斯試圖用“一個有用的工具”的說辭矇混過關。
但他錯了,她從始至終都看得清清楚楚。
本來若是一切正常發展,他們聯邦的內鬥,卡莉斯塔根本不會管,如果蘭斯不算計磐石堡,她也不會管。
現在呢?對方神不知鬼不覺都聯絡CR!
“你這個——”蘭斯的聲音突然拔高,“你這個婊子!你以為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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