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耿光很是納悶兒,他已經安排好了,這次只花了五十萬,就化解了一場大禍,他可是結結實實欠了袁凡一個天大的人情,他還想感謝袁凡幾杯來著。
張嘉璈握著袁凡的手,遺憾地問道,“了凡兄,真有事兒?”
“真有事兒,事兒老大了!”袁凡哈哈一笑,將兩人推上車,“今兒就這樣吧,改天我做東,東興樓榜眼菜,咱們一醉方休!”
汽車揚起尾氣,轉瞬不見。
“冰糖葫蘆……”
一人扛著草垛過來,上頭滿是紅紅的糖墩兒。
袁凡順手抽出一串兒,一甩頭,“小滿,咱也走著!”
小滿欣喜地“欸”了一聲,拎著提箱跟上,接過糖墩兒,擱嘴裡舔了一下。
他們腳下這條長街叫石駙馬街。
石駙馬,是明代的駙馬。
這位駙馬爺叫石璟,是明宣宗朱瞻基的女婿。
這位石駙馬很牛氣,曾經跟王振頂牛,被王振丟進大牢,得虧王振去土木堡玩脫了,他才得以從牢裡出來,壽終正寢。
沿著石駙馬街往前趟,都走到東口了,看到一座深宅大院。
這座大院的屋頂蓋著綠色的琉璃瓦,大門是三間房式,啟門一間,青紅油飾,闊氣得不行。
這是正經八百的王府大門,曾是一座貝勒府,名叫鬥公府。
如今,卻是一所學校。
北京女子高等師範學校。
不得不說,以貝勒府來做校舍,這些女生的待遇還挺高。
看到女師的牌匾,袁凡的腳步頓了一下,警覺地看看四周,生怕有哪位女俠手持寶劍衝出來,嬌喝一聲,“呔,登徒子……”
遲疑了一陣,袁凡終究還是向大門口走去。
他現在覺得,提議將女師放在石駙馬街的那位,一定是位相術大師。
這不,他今兒就是招駙馬來的。
袁凡真沒忽悠馮張二人,這事兒真是老大了。
周瑞珠給他推的這位,叫唐寶珙,就是女師的學生。
說起來,袁凡雖然答應過來相親,但其實只是他在強權之下的權宜之計。
他心裡的規劃,還是在這邊晃盪幾十年,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兒,再幫袁老闆打點底子。
想想看,要是到時候,他帶著一幫兒孫,見到上學的袁老闆,他該怎麼說?
這是我的誰誰,這是您的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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