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不見,史密斯的變化很大。
眼睛下面掛著的兩個大眼袋,完全不見了,紅潤的血色從皮膚中透出來,讓臉上也有了光澤。
就這精氣神,好有一比。
如果說以前史密斯,是最劣質的黑心棉,那如今的史密斯,就是不錯的天鵝絨。
兩人商業互粉一番,轉回餐廳去吃了早餐,再並肩出來遛彎兒。
“史密斯先生,現在已經是春天了,你去年播下的“朋友”的種子,應該要發芽了吧?”
說了一陣片兒湯話,袁凡終於說到了正題。
為了他的這個爵位,史密斯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現在,他的人到了倫敦了,這份友情也應該要標上價格了。
“袁,我們是朋友,那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剛好有這麼個機會……”
史密斯的手杖撥開一顆鵝卵石,終於說道,“好吧,我想請你幫我看兩個人,沒問題吧?”
袁凡笑了笑,“就是這個?”
史密斯干笑兩聲,“當然,要是可能的話,還想請你幫忙,醫治一下他們的小毛病……”
說到這兒,史密斯斂起笑容,拎起手杖,嚴肅地看著袁凡,“這將決定史密斯家族未來的投資方向,可以麼?”
這就合理了。
在投資這個行當,認知上限就是收益上限,史密斯無疑深諳這個道理。
“看相沒問題,至於醫治?”
袁凡聳聳肩,“這個我不能答應你,只能說看他的運氣。”
見袁凡滿口答應,史密斯鬆了口氣,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願主與他們同在!”
這兒已經是梅費爾的腹地,整潔而幽靜,草坪花圃,噴泉飛鳥,就像是漫步在一個封閉的花園。
這兒的上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所遮蔽,所有的不愉快,都被這隻手撥開。
倫敦的髒亂和噪雜,與這兒無關,那些遊行的礦工,也與這兒無關。
兩人不緊不慢地說著話,向北走到了格羅夫納廣場。
今天史密斯將前往白金漢宮和唐寧街十號,確定袁凡的受勳時間。
明天他再帶著袁凡去他的莊園,在那裡給人相面。
格羅夫納廣場的花園更加漂亮,到處都是百年的古木,亭亭如蓋的樹蔭下,是白色的鐵藝長椅。
“哈嘍,阿斯奎斯,好久不見!”
史密斯在一張長椅前頭停下腳步,長椅上坐著一老頭,比史密斯還要老不少,鬚髮都已經白了,一臉的褶子,像是水土流失的黃土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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