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幽藍花莖破土而出,花瓣細長扭曲,如蛇信般向外伸展,花蕊深處泛著腥光。整朵花通體透明,彷彿由毒液凝成,散發出令人不適的微香。正是噬魂蘭——傳說中唯有以腐心粉為引,輔以靈力封印,方能催生的劇毒靈花。
成了。
蕭羽睜開眼,望著那朵靜靜綻放的毒花,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明日清晨,自會有人發現它。
而它的來源,無法掩蓋。
次日拂曉,陽光灑進營帳。蕭羽已起身洗漱,肩傷重新包紮,衣衫整潔。他站在帳門口,看著遠處巡查弟子例行巡視的身影,手中握著一杯清水,正是昨日那桶。
蘇瑤揉著眼睛醒來,見他站著不動,問:“你在等什麼?”
“等一個人。”他說。
不多時,李四果然出現。他遠遠望見蕭羽安然無恙,眉頭微皺,隨即裝作關切走近:“昨晚休息得好嗎?解毒丹用了沒?”
“用了。”蕭羽遞過空瓶,“效果不錯。”
李四接過瓶子,眼神迅速掃過他的臉色與氣息,確認並無異常後,鬆了口氣:“那就好,我還怕劑量不夠。”
“不過……”蕭羽忽然轉身,指向帳後,“你來看看這個。”
李四跟過去,低頭一看,頓時僵住。
噬魂蘭靜靜立於土中,藍光幽幽,花影隨晨風輕晃。
“這花……”他聲音發緊,“怎麼會在這裡?”
“你說呢?”蕭羽盯著他,“噬魂蘭需以高階毒丹為引才能催生。昨夜我埋下的,是你給的那顆解毒丹。”
李四猛地抬頭:“不可能!那是外門長老親制的丹藥,怎會含毒?”
“那你解釋,它為何能催生此花?”蕭羽逼近一步,“蝕骨散混清心草,是你在水中動的手腳;腐心粉藏於丹中,是你想讓我‘意外暴斃’。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傀儡陣裡做了什麼?”
李四臉色驟變,連連後退:“你……你血口噴人!這花說不定是別的毒催生的!”
“你可以試試。”蕭羽彎腰,拔起噬魂蘭,連根帶土託在掌心,“把它交給執法弟子,讓他們查根源。若非你那枚丹藥所化,我任你處置。”
李四嘴唇顫抖,額角滲出冷汗。
他不敢接。
也不敢否認。
蕭羽將花放回土中,淡淡道:“我不急。今日你還能站在這裡說話,是因為我還沒上報執法堂。但下次——”他目光陡冷,“若再讓我發現你靠近水源,或是對蘇瑤出手,我不再留證據,直接取你性命。”
李四踉蹌後退兩步,轉身就走,腳步慌亂,再無先前從容。
蘇瑤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轉角,才輕聲問:“你不現在揭發他?”
“揭發要有實據。”蕭羽望著那朵毒花,“現在它就是證據。只要還在,他就逃不掉。”
他轉身走進帳內,從床底取出一個布包,開啟一角,露出一塊刻有扭曲紋路的碎石。那是潭底幻陣崩毀後他悄悄收起的魔紋殘片。
”。了來進經已,人的宗魔風玄“:語自聲低他,面石過指手
。一輕輕,瓣花的蘭魂噬吹,塵沙起捲風,外帳
。息無聲無,土泥墜,落尖花從珠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