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陳元臉色發白:“你……你怎麼敢……”
“你也知道我是誰?”蕭羽盯著他,“那你應該明白,我能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你的陣法、你的令牌、你的身份,都沒用。”
陳元咬牙不語。
蕭羽伸手探入其懷中,果然摸出一塊黑色玉簡。玉簡尚未啟動,但裡面儲存的資訊足以讓外部殺手精準突破護山大陣的薄弱點。
他將三人全部制伏後,並未自行處置,而是分別通知執法長老派人前來收押。他知道,這些人背後牽連甚廣,唯有公之於眾,才能徹底斬斷魔宗的耳目網路。
做完這一切,他並未回房休息。
而是登上東峰最高處的懸崖。這裡正對著劍宗護山大陣的南面缺口——正是那張信紙上所寫的接應地點。
他立於崖邊,迎著夜風,雙目金光流轉,遠眺邊界。
不多時,三道黑影果然自遠處疾馳而來。他們手持匿形符,身形幾乎融入夜色,行動迅捷,顯然是高手。
可在觸及大陣邊緣的瞬間,整片光幕驟然亮起,無數劍形符文自虛空浮現,交織成網。下一息,三股凌厲劍氣自陣眼中爆射而出,毫無徵兆地貫穿三人胸膛。
黑影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化作焦灰墜入山澗。
蕭羽靜靜看著,直到最後一縷殘影消失。
“沒有內應指引,你們連哪塊石頭下埋著陣樞都不知道。”他低聲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轉身下山,腳步比來時更穩。
回到洞府,他取出星隕劍放在案上。劍身依舊有細微裂痕,但他已不再急於修復。有些傷,留在身上反而提醒自己不忘來路。
他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窗外,天邊已有微光浮動。決賽將在半日後舉行,而此刻,整個內門仍在沉睡。
只有他清醒著。
手指緩緩撫過劍刃,忽然一頓。
劍脊背面,靠近護手的位置,有一道極細的劃痕——之前從未注意。
那痕跡不像是戰鬥所留,反倒像是被人用極細的針尖刻意刻上去的。
他眯起眼,將劍舉至眼前,神瞳再度開啟。
金光掃過劍身,那道劃痕在視野中漸漸清晰,竟組成了一個微小的字元。
不是玄霄大陸通用的文字。
倒像是某種古老密語。
蕭羽呼吸微凝,正欲細看——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