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兒沒有說話，但她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攥緊了那枚破界符。
她的感知比玄更加敏銳，她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那種感覺，只有在面對她師尊天女殿主時才有。
蘇劫剛剛出場時，臉上籠罩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混沌霧氣，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那是命運虛無體的力量自然外溢，連九階至尊的元神都無法穿透。
姜月兒只能感知到他的氣息和那雙眼睛，卻始終看不清他的面容。
蘇劫沒有回答玄的問題，他的目光從姜月兒身上掃過，像掃過路邊一顆礙眼的石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那一眼，就像是刻意表現出來對她的嫌棄與不滿。
姜月兒的瞳孔微微收縮，她這一生，從未被人用這種眼神看過。
她心中已經在嘀咕，這人眼瞎麼，居然對我露出這種眼神？但是又像是裝的，啥情況？
要不是這人給她無比危險的感覺，她這時候肯定要殺他洩憤。
蘇劫轉過身，背對著她，面向玄，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個下人：
“喂，我剛打死個準備偷襲你們的五輪永恆，我救了你們一命，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姜月兒聞言卻是瞳孔猛然收縮，她下意識地看向柳心月藏身的方向。
那裡空無一人，她的心沉了下去。
“你到底是誰？”她的聲音清冷，但蘇劫聽得出來，那清冷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她很快恢復了冷靜，她已經做好這人與玄戰鬥之時遁逃的準備
蘇劫卻像是知道她的思緒，十階元神的威壓無聲降臨，如同無形的山嶽，死死禁錮住姜月兒和玄的元神。
兩人的身體同時僵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玄的劍停在半空，姜月兒背在身後的手也定在了原地。
蘇劫抬手一招，那枚破界符從姜月兒的掌心飛出，穩穩落入他的手中。
他看都沒看，隨手收入系統空間。
玄的臉色鐵青，咬著牙，一字一頓：“你想怎樣？”
“效忠我。”蘇劫說。
玄沉默了一瞬，隨即冷笑：“你知道我是誰嗎？萬法聖殿道子，九階無上至尊。你讓我效忠你？你配嗎？”
蘇劫沒有動怒，他直接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符籙，在指尖輕輕捻了捻。
符籙散發著亙古蒼茫的氣息，那是一種讓在場所有生靈靈魂都在顫慄的威壓。
玄的瞳孔猛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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