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蘇劫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收利息行動,直接開始實施。
雲夢笙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尾椎一路電到了後腦。
她張了張嘴,想要發出聲音,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只能擠出一聲急促而破碎的嗚咽。
“你……你說過……我說了你就停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被欺騙後的茫然和憤怒。
蘇劫微微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卻清晰。
“我說的是,給你三息時間。要是還有隱瞞,那我就繼續。你確實說了,但你說完了嗎?”
他的語氣依然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耐心解釋的意味,像是真的在跟她講道理。
“你只說了法無極的名字,但法無極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讓你送幼崽進來的時候是怎麼跟你說的?他還讓你做過其他事嗎?”
雲夢笙的身體在發抖,她想要搖頭,想要否認,但那股正在蔓延的感覺讓她連完整的搖頭動作都做不出來。
她只能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我……我不知道更多了……他只是讓我送進來……”
蘇劫笑道“你剛才沒說這些,現在說了,這算補充。可我怎麼確定你已經把知道的全說完了?”
他頓了頓,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溫和,“所以,我決定再收一點利息。”
琉璃夢和仙嫵媚跪在兩側,一個咬著嘴唇偏過頭去,一個低著頭像是在消化什麼複雜到難以言說的情緒。
至於法無極那邊,蘇劫甚至都想過要不要將他辦了雲夢笙的訊息給傳過去。
這個訊息一旦傳到法無極耳中,無論他是否在意雲夢笙,他都會感覺到自己被人當面抽了一耳光。
蘇劫的審訊持續了很久,久到雲夢笙的呼喊聲從一開始的急促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又從嗚咽變成了近乎無聲的喘息。
久到庭院中那些女修們從一開始的別過臉去、閉上眼睛,漸漸變成了麻木地聽著、看著。
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場宴席的走向已經完全脫離了她們預想的軌道。
終於,蘇劫收回了手,直起身來。
他沒有看雲夢笙那張已經佈滿淚痕和汗水、目光渙散的臉。
只是隨手把她的裙襬放了下來,像是做完了一件不需要特別在意的雜務。
但在他心裡,這件事的賬還沒有平。
法無極透過雲夢笙在滄瀾宇宙埋下一頭虛空獸皇的幼崽,這可不是輕飄飄就能揭過去的事。
雲夢笙只是法無極手裡的一顆棋子,是利息,是他在收網之前順手截下來的前奏。
真正的債主,是萬法聖殿那位無極殿主,而他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著回去之後該跟源初之主怎麼開口了。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如果他連自己的附庸宇宙被人動了手腳都不做出回應,那以後其他附庸宇宙會怎麼看源初聖殿?
他這道子還當不當?
他需要帶著源初聖殿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殺上萬法聖殿,讓法無極知道有些線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了候時的福他是該來下接,了話後是那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