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寫道,周衍初到江州,尚未與本地官員體系正式會面,也未說明後續方針,故特此召開大會,齊聚一堂,彼此熟悉,也順便介紹周衍。
選址李府,則是因李大人曾為朝廷高官,地位尊崇。
“這是什麼意思?”
“周衍不是該對我出手了嗎?為何還要召集官員開會?”
“難道真理教真沒透露?還是他根本沒查出來?”
“按理說,新官上任開會立威也屬正常。他因故耽擱至今,此時再開倒也合理。”
“可若真要動手,開會時不該請我才對啊。屆時直接在會場上公佈將我羈押的訊息,豈不更有效果?”
這一切讓喬文彬這官場老手也摸不著頭腦。
總不至於要在會上抓人吧?那影響可就太大了,縱使他背後有人支援,也擔不起這般動靜。
喬文彬持信走至窗前,屏退管家,靜靜望向天空。
空中雲氣匯聚,看來明日有雨。
與此同時,江州大小官員皆收到了會議邀請。
有人詫異,有人覺得在私人府邸開會太過兒戲,也有人暗中謀劃新的動作。
一切,都將在明日午時爆發。
夕陽淡淡,軍營中一片沉靜。
李山結束一日公務,懶得回家,打算在營中將就一晚。
他剛走進營帳,正要掌燈,忽然警覺。
“誰在那兒!”他回身一拳揮出,卻落了空,彷彿打在空氣裡。
“李提轄不必緊張,是我。”
陰影中走出一名黑袍人...不,那並非是人,而是全身由青色氣流凝聚而成的一具化身。
然而那聲音,李山卻十分熟悉,正是日前拜訪過他父親的周御史。
果然,那氣流散出氣息,讓李山更加確定了幾分。
“周大人真是嚇了我一跳,”李山語氣放鬆,腳下卻悄悄後退半步,隨時準備衝出去,“不知大人突然找我,所為何事?”
“李提轄果然警惕,不愧是軍人,素質不凡。”
“不過你不必緊張,方才你那一聲,傳不出去的,你不必擔心有人闖進來誤傷我。”
這話幾乎是明示,此地已被封鎖。
李山心中凜然,他是築基後期,周衍是築基圓滿,若在平時,他並不畏懼。
他是武將,周衍是文官,就算高他兩個小境界,他也有信心將其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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