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然想起前天晚上對許昭衍(3點好感值)的詛咒。
好訊息:許昭衍算是倒黴了!
壞訊息:沈舒然也摔下去了……
就在沈舒然下意識地抓住許昭衍衣領的那一剎那,許昭衍的內心OS是:???姐們兒你碰瓷啊?!
但身體反應快過大腦,他幾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把將沈舒然箍進懷裡,用自己當了人肉墊背,兩人以一種極其親密(詭異)的姿勢開始了自由落體運動。
“沈舒然——!我真服了你啊啊啊!” 這是許昭衍在失重狀態下發出的最後悲鳴。
然而,這懸崖顯然是個“良心商家”,主打一個“驚險但不致命”的體驗套餐。
下落過程堪稱一場毫無美感的滑稽表演。
先是“啪嚓!”一聲,一棵堅強長在崖邊的歪脖子樹用茂密的枝葉接住了他們,緩衝了大部分下墜力,樹枝非常“友好”地給了許昭衍後背一下重的,順便把沈舒然的髮型勾成了瘋婆子限定款。
“呃!”許昭衍悶哼一聲,感覺像是被武林高手拍了一掌。
那棵樹彷彿在說:“走你!”
兩人繼續下落,但速度已經慢了不少。
下方是一個長滿柔軟雜草和不知名小野花的緩坡,坡度大約45度,完美實現了“懸崖滑梯”的功能。
於是,兩人開始了高速滾筒模式。
“啊——!”
“我的腰——!”
“你手肘懟到我肋骨了!”
“你能不能別亂動!哎喲!”
天旋地轉中,沈舒然只感覺到許昭衍的手臂死死圈著她,把她的頭按在他胸口,自己的臉埋進了一片帶著淡淡洗衣液味道和劇烈心跳聲的布料裡。
而許昭衍則用他的身體兢兢業業地承擔了與地面、草皮、石子摩擦的所有傷害。
不知滾了多少圈,速度終於慢了下來,最後在坡底一片特別茂盛的雜草叢裡停了下來。
世界終於安靜了。
沈舒然被許昭衍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有點喘不過氣。
她動了動,頭上還掛著幾根草和一朵可憐的小野花。
“喂……許昭衍?你還好嗎?”她的聲音有點悶。
身上的人沒動靜。
沈舒然心裡咯噔一下:不該啊,男二這麼快就要下線啦?
她艱難地想把腦袋從他胸口挪出來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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