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後面的那些事,他好像什麼都改變不了,無論多少次,無論他怎麼努力,最終還是會走到那一步。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他不願意回想的事情。
“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唄?”沈知意歪頭盯著他,歪頭的角度不大,但剛好讓她的馬尾辮從肩上滑下來,髮尾掃過她的手臂。
她笑了下,還壓低聲音,低得像是怕被旁邊的沈舒然和許昭衍聽見,像是在說什麼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的秘密。
“就我們,不帶他倆。”她朝沈舒然和許昭衍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而且……我還有話要跟你說呢。”
謝予舟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狐狸眼裡是有光的。
他是不想去的。
但她說“就我們”。
她說“不帶他倆”。
她說“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有話對他說欸,指不定是要跟他表白……(瞎想的)
他是不可能會拒絕的。
平時這沈舒然還老跟著她,像連體嬰兒一樣,根本分不開。
他有時候想跟她單獨說句話,都要等沈舒然去接水或者上廁所的那幾分鐘空隙。
而現在,沈知意主動說了“就我們”。
不帶這倆跟屁蟲簡首不要太好。
這個邀請,這個提議,這個“單獨”的機會,他等了好久。
“好。”
他不帶猶豫地說。
沈知意聽到他同意,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狐狸眼裡亮晶晶的。
她伸手,幫他把習題本合上,那動作又快又輕。合上之後,她還特意用手壓著,壓在桌面上,不讓他放進書包裡面。
“我們現在跑出去。”她說,聲音比剛才大了半度,帶著一種“事不宜遲”的急迫,又帶著一種“我們偷偷溜走”的刺激。
話音未落,她首接扯著他的手腕,往教室外面跑。
她的手指握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不大,但很緊,像是在抓一個很容易被風吹走的東西。
謝予舟被她扯著往前跑了兩步,腳步踉蹌了一下,然後跟上了她的節奏。
他的目光落在她握著他手腕的手上,她的手指細細長長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像她這個人一樣。
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為跑,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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