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男子掂了掂手裡的重量,很是滿意。手上光芒一閃,一杆呈亮銀色的幡旗便出現在他手中。
將其遞給白初雨後,順手在白初雨的頭上擼了一把。
“話說回來,你要這麼一件胚子做什麼?你這白蛇還會煉器?”
卻見白初雨只是小心翼翼的將其收好後,向著他搖了搖頭。
“行了,既然你東西已經到手,就趕緊走。別在這裡打攪我。”說著,大手一揮。
待白初雨反應過來,便已經在屋外了。
對此,白初雨也是毫不在意,向小木屋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初雨終於來到了此行的最後一個目的地。白虎口中的小池子。
但這次並不順利。因為竟然有人在這裡沐浴。
“誰在那?”一個冰冷的女聲,含怒喝道。
與之同至的是,一柄閃著寒光的飛劍。
飛劍速度極快,哪怕在白初雨眼中。
白初雨只能下意識的抬臂格擋。
但想象中的刺痛並沒有傳來。
反而是一聲輕咦。
“咦,哪來的小傢伙。”
還不等白初雨反應,一股巨力便將她托起,帶到池塘處。
也終於見到了聲音的主人。雖從未見過,但白初雨依舊認出她是誰。
玄天宗宗主親傳——玄天宗五師姐沈若言。
沈若言看著白初雨,卻見白初雨眼觀鼻鼻觀心的在一旁當鵪鶉。
對此,沈若言覺得格外有意思。頓時也不急也不惱了。
翹了翹嘴角,輕笑一聲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白初雨沒有說謊,乖乖的點了點頭。
“那你說,偷看本座沐浴,我要怎麼懲罰你呢?”沈若言,輕眯著眼睛,身上無時不刻不在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說著,還捏著白初雨的下巴,將白初雨的頭抬起。
也許是被拖入水時的水花濺到,白初雨的模樣極為狼狽。
一頭白髮,溼漉漉的沾在臉上。一雙本便令人憐惜的淚瞳,掛上水漬,顯得更加楚楚可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看得沈若言哪怕被看光的是自己,也生出了一種欺負小孩子的負罪感。
。道想的住不止中心言若沈’……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