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是生出一種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強行掃去心中的雜念,即便心中早就已經沒有了那份惱怒,但她還是想逗逗白初雨。
“怎麼,不說話?以為不說話就能矇混過關?”
白初雨趕忙搖了搖頭,張開嘴“啊,啊。”意識到自己還說不出話,便閉上了嘴。
沈若言這下子心更疼了,心中的負罪感頓時變得更濃了。
但畢竟她現在佔理。
“咳咳,這樣,現在你給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把這件事告訴玉衡那邊。如何?”沈若言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想到一個光明正大佔便宜的好辦法。
於是乎,白初雨只能乖乖點頭,答應了她的不平等條約。
“那,就先從腳開始。”說著,沈若言往池邊一靠,悠然的坐在池子裡。
白初雨也就只好乖乖的跪坐在她的身前,池水差點便將她的身體完全淹沒,只餘下一點點肩膀露在水面上。
兩隻軟乎乎的小手捧起沈若言的一隻腳認認真真的給她搓洗著。
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軟乎乎的觸感和軟綿綿的力度。
沈若言頓時便心滿意足的收回了腳。
抬頭就見白初雨,那雙似結著冰霜般的眼睛正疑惑的望著她。
“噗嗤”沈若言噗嗤一笑,隨手一招,白初雨便來到她的懷中。
捏著白初雨那被池水浸泡的有些冰涼的臉蛋“真笨,叫你洗就洗啊。”
白初雨不理解,歪著腦袋,滿心的疑惑。
‘不是你說洗的嗎?’
白初雨還是不明白,大抵是她識字時偷懶了,所以學藝不精吧。
而她的這副模樣,卻看得沈若言心花怒放。
‘真的好可愛啊。好想咬一口。’
心裡想著,身體……當然沒有。
“你叫什麼名字?”沈若言勾著笑,抱著白初雨,一邊將她的頭髮往後斂,一邊問道。
白初雨也不反抗,以水為紙,以手為筆,以冰為墨,直接就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她。
沈若言看著水面上漂浮著的“白初雨”三個字,眼中閃過幾分驚訝。
一時之間,竟是沒有了動作。手上更是還捏著白初雨的頭髮。
不過,沒多久便收回了心神。也將“白初雨”三個字牢牢記在了心中。
“白初雨……那我就叫你小雨好了。”沒等白初雨說什麼,她便直接拍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