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藥廬夜裡有人進出。一個穿粗布衣的男子在子時出現,繞屋一圈,確認無人後敲了三下門。門開了一條縫,他閃身進去。
暗衛沒跟丟,但也發現不對勁。
“那人走路的樣子很怪。”回報的暗衛說,“每一步都踩在石板接縫上,像是在避什麼。”
蕭景琰沉聲問:“有沒有看清屋內情況?”
“沒機會。但巡哨出現了。每隔一個時辰換一次班,都是兩個人,戴著斗笠,走路幾乎沒聲音。”
“耳朵後面有標記。”沈令儀突然說,“右耳後,青色刺青,形如纏蛇。”
“你怎麼知道?”蕭景琰看著她。
“我在月魂裡見過。”她說,“交接鈴的時候,斗笠滑了一下,露出來一瞬間。”
蕭景琰立刻寫下一紙命令,交給暗衛帶去。
第二天傍晚,兩人親自出發。
他們繞小路進山,在距藥廬八十步的一棵老槐樹上藏身。樹幹粗,枝葉密,正好擋住視線。
等了一個多時辰,巡哨來了。
兩道黑影從林間走出,步伐一致。走到屋前停下,摘下斗笠擦汗。月光下,右耳後的青色刺青清晰可見。
正是纏蛇紋。
沈令儀記下時間,又觀察他們的路線。發現他們每次巡邏都不走北邊那條小徑,哪怕繞遠也要避開。
“那條路有問題。”她低聲說。
“或者是通向更重要的地方。”蕭景琰回答。
他們一直等到換班結束,才悄然撤離。
回到城中別院,沈令儀寫下一張竹片,上面刻著巡哨的時間、路線、標記特徵。她剛放下刻刀,門外傳來腳步聲。
是林滄海回來了。
“我查了玄音閣最近的樂師名單。”他進門就說,“有個叫雲遲的人,三年前失蹤,實際是被派去南嶺聯絡舊部。今年年初有人見他在京郊出現,身邊跟著四個戴鈴人。”
“鈴人?”沈令儀問。
“就是身上掛青銅鈴的護衛。”林滄海說,“不說話,只動手。手法和今晚的巡哨一樣——短刃刺喉,一刀斷氣。”
屋裡靜了下來。
蕭景琰站起身,走到窗邊。他拉開一條縫,看外面的夜色。
“明天。”他說,“再派兩個人,盯住那條北邊小徑。”
沈令儀把竹片攥緊。
她忽然想起月魂中那個女人搖鈴時的眼神——平靜,卻沒有焦點,像盲人。
。過閃寒道一外窗,話出說沒還,了張
。在還羽尾,上框窗在釘箭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