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沒再說勸的話。
片刻後,他問:“你想怎麼查?”
“我不動。”她說,“但我可以讓他來找我。”
“誰?”
“孫濟安。”她說,“他當年敢收瓶子,就一定留了證據。他退得那麼急,說明他知道真相。這樣的人,不會真安心養老。他一定還在等訊息。”
“你怎麼確定他會來?”
“因為他姓孫。”她說,“他父親是沈家軍舊部,死在十年前邊關一戰。他是為報恩才入太醫院。這種人,不會真的沉默。”
蕭景琰沉默片刻,點頭:“我可以放一條假訊息出去,說冷宮發現當年藥渣殘片,正在重驗毒性。”
她點頭:“再提一句,驗的是‘孫氏手法’。”
“你知道他會懂。”
“他一定會懂。”
外面傳來更鼓聲。三更天了。
她靠著椅子坐下,閉上眼。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
蕭景琰把一件外袍蓋在她身上。他站在窗邊,看著遠處宮牆輪廓。
“你說她布這個局多久了?”他忽然問。
“不是三年。”她睜開眼,“是從她入府第一天就開始了。謝太傅送她進宮,不是為了榮寵,是為了埋一顆釘子。”
“那我們的時間不多。”
“從來就不多。”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頸後。那裡有一塊灼傷的印記,形狀像半隻展翅的鳳鳥。
門外傳來腳步聲,輕而急。
蕭景琰回頭,看向門口。
她也睜開了眼。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名暗衛低聲稟報:“西街孫宅,昨夜有人翻牆進入,今晨已離開。留下一封信,插在門縫裡。”
沈令儀站起身。
蕭景琰看著她。
她走向門口,腳步比剛才穩了些。
暗衛低頭等著指示。
她停在門前,伸手接過那封信。信封是素紙,沒有落款。她捏了捏,裡面是一張薄箋。
。拆沒
。角信挲輕輕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