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牌子……是你父親塞進門檻下的。”她低聲說,“那天晚上,你說‘若有來日,請持此牌尋我’。今天,我來了。”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哽咽,整個人向前一撲,額頭撞在地上。
“我錯了……我不該退……我不該裝瞎!”他哭出聲,“貴妃死前抓著我的手,說她聞到了異香,讓我查……可我查了,我就只能逃!”
“現在不用逃了。”她說,“我們可以一起把她拉下來。”
他抬起淚眼,看著她:“皇上……真的肯保我兒子?”
“蕭景琰親自承諾。”她說,“南陵安置,百畝田,永免徭役。你可以重新行醫,不必再躲在鄉下給人看牛痘。”
他喘著氣,像是在拼命壓下內心的恐懼。良久,他咬牙開口:“我在祖宅祠堂第三塊地磚下,藏了三樣東西。一封燒剩半截的信,是從北境來的,蓋著狼頭印;一份通關牒文副本,上面有她的私印;還有一張藥方,寫著‘七日斷脈散’的配法,是她讓我擬的,說是給體弱嬪妃調養用……其實,是準備用來害人的。”
她點頭:“我們會取出來。”
“你們不能白天去。”他急促地說,“我家裡……還有她的人。每月初五,都會有個賣糖粥的老頭上門,其實是她的眼線。”
“那就初六動手。”她說,“你什麼都不用做,只管待在家裡,等我們訊息。”
他看著她,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你長得真像你母親。她當年進宮第一天,送了我一碗藥茶,說‘醫者仁心,望君守之’。我一直記得這句話……可後來,我沒守住。”
她反握住他的手:“今晚開始,你守住了。”
遠處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立刻鬆手後退一步。
蕭景琰從巷口走來,腳步沉穩。他看了地上跪著的老人一眼,走到她身邊。
“都談妥了?”他問。
她點頭。
“人我已經安排好。”他說,“初六清晨出發,取回東西后直送密檔房。”
老人慢慢站起來,身體還在抖。他最後看了一眼沈令儀,低聲說:“我等你們的訊息。”
他轉身離開,背影佝僂,走得緩慢。
她站在原地沒動。
蕭景琰看了她一眼:“回去吧。”
她嗯了一聲,跟著他往巷外走。
剛走出幾步,她忽然停下。
“怎麼了?”他問。
她沒回答,只是把手伸進袖中,摸到了那枚銅牌的邊緣。
牌面有一點溼潤。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
。落緩緩正,置位的眼蛇在落水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