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
他們貼著崖壁下行,腳下是鬆動的碎石。有一次她差點滑倒,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兩人一路疾行,直到身後再無追兵。
第三次險情發生在谷口。
霧氣突然變濃,眼前一片灰白。他們幾乎撞上立石才停下。石頭上刻著符號,扭曲如蛇纏繞。沈令儀伸手摸過刻痕,指尖傳來熟悉的壓痕。
和青銅片上的謝傢俬印一樣,只是被拉長變形。
“就是這裡。”她說。
穿過石門,地勢下沉,形成一道隱蔽山谷。霧更重了,遠處隱約可見半山腰鑿出的平臺,上面建有石殿。通體漆黑,無窗無匾,只有幾盞綠燈籠掛在簷下。
鐵鏈從殿頂垂落,一直延伸到地面,末端拴著一個黑影。那人站著不動,袍子寬大,頭微垂,像是睡著了。
但他們看得清楚——他的步伐僵直,落地無聲。
“傀儡守門。”蕭景琰低聲說。
沈令儀望著石殿,胸口起伏。她又開始頭痛,越來越劇烈。但她沒捂頭,也沒後退。
“裡面不止一個。”她說,“我感覺到他們在動。那個操控者……也在等。”
蕭景琰看向她。“你還撐得住?”
她點頭。“只要不碰機關,不驚動守衛,我能走完這條路。”
他抽出劍,遞給她一半。“貼牆走,別看那些燈。”
兩人沿著谷壁前進,儘量遠離中央通道。地面鋪著細沙,走上去幾乎沒有聲音。快到平臺時,她忽然停下。
“等等。”
她蹲下身,撥開沙土。
下面埋著一塊銅片,和戰場上的一模一樣。但這一塊更完整,背面刻著一行小字。
她用指甲颳去鏽跡,看清了字跡。
“癸未年七月初九,江氏意歡,魂契為引。”
她的手抖了一下。
蕭景琰看見那行字,臉色變了。
她把銅片塞進袖中,站起身,盯著石殿大門。
“他們用我的生死時辰做了符引。”她說,“那天我沒死。可他們記下了我以為自己死的那一刻。”
風從殿內吹出,帶著一股藥香混合腐葉的氣息。
她抬起腳,踏上了第一級臺階。
蕭景琰跟在她身後半步,手握劍柄,目光掃過兩側簷角。
。起亮部全然忽燈的面裡,時門殿邁將即們他在就
。足赤雙一裡門出映綠
。鏈鐵細著纏,上踝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