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深宮:我以月魂重歷真相》第526章 謝氏反擊,危機四伏(1)

作者:安妮娜美·5個月前

東宮迴廊的石磚泛著晨霜,沈令儀右腳落地時膝蓋一軟,舊傷未愈,壓得整條腿發麻。她扶住柱子站穩,袖中鎏金簪仍攥在掌心,指節發白。方才那陣腳步聲已停,來人是個小宦官,喘得厲害,遞上一張疊得方正的紙條,指尖沾著香灰。

“江女史,西配殿的老嬤說……夜裡燒了三炷驅邪香。”小宦官低著頭,“還說您身上有陰氣纏繞,怕是衝撞了先亡。”

沈令儀沒接紙條,只盯著他袖口露出的一截布料——靛青色,邊角繡著半朵暗紅梅花,是謝昭容宮裡慣用的樣式。她垂眼,將簪子收回袖袋,聲音平直:“你回去告訴她,明日我親自去拜佛堂,不必替我焚香。”

小宦官應了一聲,退下時腳步輕快,像是鬆了口氣。沈令儀望著他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緩緩鬆開咬緊的牙關。驅邪?不是驅邪,是定調。有人在往她身上貼“妖”字,從宮婢到“附體”,一步步來,不動聲色。

她繼續往寢殿走,沿途宮人低頭避讓,沒人敢迎視。昨夜交付賬本之後,她已不再是那個可隨意打發的“罪婢”。可也正因如此,殺機才真正逼近。

寢殿門虛掩著,銅壺滴漏的聲音比平時清晰。她推門進去,屋內陳設如常,床帳低垂,案上茶盞尚溫。她走到鏡前,解開發髻,取下素巾,頸後鳳紋仍在灼燙,紅痕凸起,像被火鉗烙過。她伸手按了一下,痛感直鑽腦髓,卻沒縮手。

這痛不是無端來的。每一次金手指發動,都耗氣血。昨夜強行引動五感回溯雖未成形,但那一瞬閃過的畫面——謝太傅翻賬本時指尖沾墨的痕跡、蕭景琰合上冊子時眉峰微蹙的動作——都比清醒時看得更清。她知道,自己還能撐住。

天色漸暗,宮道上傳來巡更梆子聲。她命侍女熄燈,只留一盞油燈置於外間案上,自己和衣躺下,肩側墊了薄枕,方便隨時翻身。床畔細線連著銅鈴,穿過窗欞,系在廊柱上。風吹即響,人動必知。

三更剛過,風忽然止了。

窗外傳來極輕的一聲“咔”,是瓦片被踩動的脆響。她閉著眼,呼吸放緩,右手悄悄摸向枕下——那裡藏著一把短刃,刃長不過七寸,是林滄海舊部前日悄悄送來的,說是“防萬一”。

黑影翻入時動作利落,落地無聲,但腰身下沉的角度略偏,左腿似有舊疾。他直撲床帳,刀光一閃,劈向帳中人影。沈令儀早有預料,在刀鋒落下前半息已滾向床內,肩頭仍被劃開一道,血立刻滲出,浸溼了中衣。

刺客收刀再刺,動作迅捷卻帶滯澀,第三招時左腕翻轉,袖口滑落,露出一段赤色刺青——火焰纏蛇,紋路扭曲如活物盤繞。她記住了,沒動聲色。

她假作驚惶,跌下床榻,撞翻了燈臺。油燈傾倒,火苗舔上帷帳,室內頓時亮起一片昏黃。刺客遲疑了一瞬,似是顧忌火光暴露,轉身欲退。她趁機抓起地上掃帚,橫掃其足踝,逼得他後躍一步,踩中銅鈴細線。

鈴響。

遠處立刻傳來禁軍腳步聲,由遠及近。刺客不再戀戰,縱身躍向窗欞。就在他騰空剎那,沈令儀猛然催動心神,不顧頭頂劇痛炸裂,強行引動金手指——不是完整回溯,而是擷取過去某一瞬的五感殘片。

剎那間,她“重歷”了方才那一瞬:風從窗縫灌入,帶著極淡的檀腥味,混著刺客呼吸間的濁氣。這香她認得。三年前冷宮外守夜的番子,每逢換崗必焚一種劣質檀香,味道與此分毫不差。而林滄海曾提過一句閒話:“赤焰門的人,死後焚骨也要撒這香,說是不忘門規。”

她踉蹌起身,捂住傷口,冷汗順著額角滑下。頭痛如鐵錐鑿顱,眼前發黑,但她死死記住那兩個字:赤焰。

禁軍衝入時,刺客早已遁走,只留下窗框上一枚帶血的腳印。帶隊將領檢視一圈,拱手道:“江女史受驚了,卑職已加派兩隊人手巡防東宮外圍。”

她點頭,聲音穩:“勞煩將軍仔細查查宮牆西北角,那一帶老樹多,容易藏人。”

將領應下,帶人離去。室內重歸寂靜,只剩火燒帷帳的噼啪聲。她坐在床沿,撕下里衣布條包紮肩傷,動作熟練。血止住了,但寒意順著傷口往骨頭裡鑽。

她想起謝昭容被押出勤政殿時的樣子。沒有哭喊,沒有求饒,只是嘴角微揚,眼神冷得像冰。那時她就覺得不對勁——謝家根基未毀,怎會輕易認敗?如今看來,對方根本沒打算硬扛,而是另闢一路,用江湖手段補朝堂之失。

她起身走到案前,吹滅殘火,取出紙筆,寫下四行字:

一、東宮遇襲,刺客左腕有火焰蛇紋刺青;

二、呼吸帶檀腥,疑似赤焰門死士;

三、宮人傳謠,稱我為妖魂附體;

四、幕後主使,仍居深宮。

寫完,她將紙摺好,藏入夾層裙裾最裡層。明日她要去見一個人,一個能認出這種刺青來歷的人。

夜風再度吹動窗欞,她抬頭看向窗外,月輪將滿未滿,銀光灑在庭院石階上,映出她獨自一人的影子。她站著沒動,直到頸後灼痛漸漸平息,才緩緩坐下,閉目養神。

。兒那在擺它讓就,收沒也,。的下留客刺是,跡點一著沾還尖簪。簪金鎏支那角桌著盯,眼開睜。鼓更四來傳樓鼓鐘

微微尖指,頭膝在搭手右,傷上肩著按手左,上背椅在靠。寂靜室一餘唯,熄盡火燈宮東

。起響律規外牆宮在聲步腳的邏巡軍

。下一又,下一,跳心的己自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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