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深宮:我以月魂重歷真相》第525章 證據確鑿,朝堂風雲(1)

作者:安妮娜美·5個月前

天光未亮,東宮側殿的燭火已燃盡三根。沈令儀坐在案前,手指按在頸後,那道鳳紋仍在發燙,像烙鐵貼著皮肉。她昨夜翻牆回府時扭了腳踝,此刻右膝壓著地磚,酸脹直往上鑽。桌上三冊賬本封得嚴實,蠟印完整,寫著“呈陛下親啟”四個字,墨跡未乾。

她起身,將賬本攏入袖中,推門而出。宮道上霜氣未散,踩上去沙沙作響。守門宦官見是女史江氏,欲攔又止——前日帝君親命她出入無禁,誰也不敢多言。

乾清宮外,蕭景琰正在更衣。內侍捧著龍袍候在一旁,他站在銅鏡前,指尖撫過袖口暗繡的雲雷紋。聽見通報聲,他抬眼望向門外:“讓她進來。”

沈令儀低頭走入,雙膝跪地,袖中賬本取出,置於紫檀案上。她沒抬頭,只道:“臣有先皇后遺物關聯國本,懇請陛下親閱。”

蕭景琰落座,翻開第一冊。紙頁展開,戶部邊餉記錄與北線輸送數目逐條對照,差額達三萬石糧、五千斤鐵器,接收方皆為狄營左帥名下。第二冊載明密摺調包時間,恰是三年前宮變前七日,謝太傅當夜入宮面聖,留牌住宿。第三冊名單列得清楚,七人姓名旁標註職務與聯絡暗號,其中三人乃今日早朝必至的六部老臣。

他翻完最後一頁,擱下賬本,指節在案上輕叩兩下。室內無人敢出聲。

“你何時發現的?”他問。

“月圓夜所見。”她答,“非人力可造。”

他目光移向她頸後,素巾遮住大半灼痕,但邊緣露出的一截紋路已泛紅發燙。他沉默片刻,將三冊賬本捲起,收入寬袖之中。

“隨朕上朝。”

勤政殿鐘鼓齊鳴,百官入列。謝太傅立於文官前列,仙鶴補子朝服整潔,玉板執於手中,面色如常。他咳嗽兩聲,聲音低沉,與往日無異。

蕭景琰登臨御座,未行常禮,直接開口:“三年前宮變舊案,朕命重查。今日有新證呈遞,諸卿靜聽。”

他揮手,內侍捧出賬本,當眾開啟。戶部尚書上前核對邊餉賬目,手指一抖,差點打翻茶盞。刑部侍郎低頭速覽名單,額角滲出細汗。三位老臣立於原地,臉色灰白,不敢抬頭。

謝太傅終於動容,上前一步:“陛下!此等私錄,來源不明,豈能作為定罪憑據?臣忠勤三朝,豈容構陷!”

“構陷?”蕭景琰聲音不高,卻壓住全場,“北線歲輸賬目與戶部底檔不符,差額三萬石糧草,去向何在?你當夜留宿宮中,次日便有邊關急報稱沈家軍叛逃,如今查明,那封急報是你親手調換。你說,是不是構陷?”

謝太傅指節捏得發白,玉板險些落地。他強撐鎮定:“陛下若疑臣,可交三法司徹查。但憑一婢女私獻之物,便定臣通敵之罪,恐寒天下士心!”

“婢女?”蕭景琰冷笑,“她所呈者,非一人之言,乃鐵證三冊。你可知這‘北線歲輸’賬本用紙,是謝府私庫特供?紙背水印為雙鶴銜枝,全京僅你一家定製。”

謝太傅喉頭一哽。

蕭景琰再道:“傳工部筆墨司掌事——昨日已驗明,此賬本墨汁含松煙三分、珍珠粉半錢,正是謝府書房專用墨。你每旬初五批閱家信,慣用此墨,筆跡比對無誤。”

殿內死寂。

謝太傅後退半步,嘴唇微顫,終未再言。

蕭景琰站起身,聲音冷峻:“即刻起,徹查謝家通敵案。御史臺立案,禁軍接管謝府內外門戶,所有文書賬冊盡數封存。謝太傅暫免朝會,歸府待查。”

兩名禁軍將領上前,不言不語,立於其後。謝太傅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忽然踉蹌一步,扶住柱子才穩住身形。他未再爭辯,轉身離殿,背影佝僂,彷彿一夜之間老去十歲。

群臣鴉雀無聲。有人低頭看靴尖,有人偷瞄同僚,三大老臣互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懼意。邊鎮相關官員已有請辭之意,但此時無人敢動。

沈令儀立於側廊陰影處,始終未發一言。她看著謝太傅被“護送”出殿,看著禁軍持令奔赴謝府,看著那份名單在朝臣間悄然傳閱。頭痛再度襲來,比昨夜更甚,像有鐵錐在顱內攪動。她緊咬下唇,身體微微顫抖,手死死抓住廊柱。

蕭景琰退朝後未走,獨坐御座片刻。他從袖中取出一冊賬本,翻開,嗅到一絲極淡的沉水香——那是謝太傅常燻的香料,殘留在紙頁邊緣。他眉峰微動,合上本子,放入案底暗格。

沈令儀被喚至殿外迴廊等候。一名宦官低聲傳話:“陛下命您回東宮歇息,不必隨駕。”

她點頭,轉身沿宮道而行。腳步緩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頸後鳳紋灼痛不止,賬本雖已交付,但她知道,這只是開端。

。盡用未尚據證。支那的藥胎墮過沾,婢腹心的予賜曾容昭謝,在還簪金鎏支那——輕中袖覺忽,髮碎邊鬢扶了扶手抬,近漸影門宮東方前

。近聲步腳促急後見聽,角拐廊迴進踏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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