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深宮:我以月魂重歷真相》第538章 信件揭秘,朝堂震蕩(1)

作者:安妮娜美·5個月前

燭火熄滅後半個時辰,沈令儀已坐在鳳儀宮東廂的案前。窗外天色尚暗,宮道上巡夜禁軍的腳步聲漸遠,她將昨夜整理好的三份抄錄信件重新攤開,指尖一一劃過“魚尾鉤”標記處。紙面微糙,墨痕深淺不一,但每一筆落鋒都與謝允慣用筆法吻合。她取出一方素帕,把三封信裹好,繫上細繩,未加蓋印,也不署名。

她起身時,外殿已有宮人走動。兩名內侍捧著水盆進殿,見她立於簾下,忙低頭行禮。她未言語,只將包裹遞出,命其送往御前,附話一句:“陛下未用早膳前,務必呈上。”

日頭初升,早朝鐘響。

文武百官列于丹墀之下,衣袍齊整,玉板執手。蕭景琰端坐龍椅,面色如常,唯袖口雲雷紋在晨光中泛出冷色。內侍捧著原信與副本緩步而出,置於丹墀中央長案,黃綢覆面。

群臣低聲議論,目光頻掃鳳儀宮方向。

沈令儀自側階而上,未著鳳袍,仍是一身素色宮婢舊衣,髮髻無飾,僅以木簪固定。她立於御階右側,距龍椅不過五步,氣度沉靜。

蕭景琰抬手,內侍掀開黃綢。七封密信陳列其上,紙張泛黃,火漆殘破,騎縫處“謝允”私印清晰可見。他啟唇,聲音不高,卻傳遍大殿:“北狄左賢王回函在此,內載謝氏許其南下時開邊關三道,換鹽鐵十年專營。另有漕運賬冊為證,江南七家商會近三年向狄地暗輸糧帛,皆由謝允親筆簽署‘鈞鑒’起首信函排程。”

殿內驟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百官:“此非一家之罪,乃通敵謀逆。朕問諸卿——誰主此事?”

無人應答。

沈令儀上前半步,開口:“這些信紙,用的是謝府特供雲紋箋,三年來僅供給太傅書房與貴妃妝閣。墨痕含沉水香餘韻,此香配方極秘,宮中唯貴妃所用。”她停頓片刻,視線落在謝太傅身上,“而執筆之人,落筆喜帶‘罷了’二字,句尾拖長,與謝允往昔文書一致。信角小鉤如魚尾,是他獨有的記號。”

謝太傅立於文官前列,執玉板之手微顫。他未抬頭,只低咳一聲,聲音沙啞,與三年前雨夜在沈父書房聽到的咳嗽如出一轍。

蕭景琰盯著他:“謝太傅,你教出來的兒子,可還識得忠義二字?”

謝太傅緩緩抬頭,臉色鐵青:“臣不知所謂通敵之事。若真有其事,也當是逆子瞞上行事,與老臣無關。”

“無關?”沈令儀從袖中抽出一頁紙,展開,“這是林滄海從驛站夾層截獲的底信,收件人是你府中幕僚,內容提及‘邊報調包,已依計行事’。筆跡比對刑部存檔,正是你親筆所書。那晚戌時三刻,你親自去了軍驛司,親手換下急報原件。”

謝太傅猛然睜眼,嘴唇微抖。

蕭景琰冷笑:“你以為朕不知?你以為那夜沒有人在場?”

殿內空氣凝滯。

一名紫袍官員低聲開口:“皇后娘娘……如今身份未定,豈能擅指朝臣有罪?”

沈令儀未看他,只道:“我不是皇后,也不是江意歡。我是沈令儀,先帝親封、陛下親娶的正宮。三年前被構陷貶入冷宮,今日憑證據說話。你要我如何定身份?等你再寫一封偽詔?”

那官員閉嘴。

蕭景琰抬手,禁軍統領立即上前,手持兵符,接管戶部與兵部文書流轉通道。都察院正使出列,領命三日內上報所有與謝家往來官員名單。

沈令儀站在原地,目光掃過百官。有人低頭,有人迴避,更有幾人額角滲汗,手指緊攥玉板。

她看見謝太傅悄悄抹去嘴角咳出的血絲,動作隱蔽,卻被她捕捉。那一聲咳嗽,那一點血,與三年前雨夜完全相同。

她不動聲色,只將手中紙頁輕輕放回袖袋。

蕭景琰起身,龍袍垂地,聲音冷峻:“此案牽連甚廣,凡涉通敵者,一律下獄候審。即日起,徹查六部往來文書,禁軍封鎖城門,不得放一人出京。”

群臣俯首,齊聲應“諾”。

沈令儀仍立於御階之上,風吹裙袂,頸後鳳紋隱隱發燙。她未動,也未退,目光停在謝太傅佝僂的背影上。

。緣邊墀丹至滾,落掉板玉,時殿大離拖,臂雙住架軍名兩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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