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有約人的方式很講究,這可是經過她深思熟慮的。
她沒有送請柬,沒有派夥計,而是親手寫了兩封信,讓牛娃親自送到長公主府和六皇子府上。
信的內容一模一樣,只有收信人的名字不同——“明日申時,雲棲茶樓天字廂房,有好茶,有好事,宋知有敬候。”
沒錯,她心裡的人選就是這兩位,與她有過交集,並且權力大的她就認識這兩位。
而長公主收到信的時候正在逗鳥。
她把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也不知道為什麼倏然勾唇一笑。
她漫不經心的把信紙往鳥籠邊上一放,對身邊的貼身侍女說:“這宋掌櫃,上回母后壽宴我替她的書免費演了一齣大戲,她連謝都沒正經謝過,現在倒想起來請我喝茶了。”
侍女小心翼翼地試探:“那公主去不去?”
長公主把鳥籠的門一關,站起來整了整袖子:“去!怎麼不去!宋掌櫃頭一次來約本公主,想必是有重要之事,不過她要說的事要是沒意思,本殿下可不會多留。”
六皇子沈此逾收到信的時候正在書房裡看兵書。
他如今已經二十四歲,這幾年他在朝中領了差事,做事沉穩了不少,但對知行書肆的關注從未減退。
他把信拆開看了兩遍,然後把信紙摺好放進袖子裡,對門口的長隨說了兩個字:“備馬。”
第二天申時,雲棲茶樓天字廂房。
宋知有提前半個時辰就到了。
她讓夥計把廂房裡的炭火燒得旺旺的,茶備了三道——一道龍井,一道普洱,一道鐵觀音,全看兩位貴客的喜好。
點心擺了六碟,桂花糕、棗泥酥、玫瑰餅、松子糖、蜜餞金橘、酥炸春捲,甜的鹹的都有,擺了大半張桌子。
長公主先到。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掃了一眼滿桌的點心,眉頭挑了一下:“宋掌櫃,你這是請我喝茶還是請我吃席?”
宋知有起身給她拉開椅子,笑容不減:“公主殿下肯賞光,吃席也是應該的。”
長公主坐下來,拈了塊玫瑰餅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眯起來:“嗯,這餅不錯,行了,說吧,什麼事?”
宋知有給她斟了一杯龍井,不緊不慢地說:“等六殿下到了再說,省得我講兩遍。”
長公主放下玫瑰餅,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還請了此逾?看來今天這事不小。”
話音剛落,沈此逾推門進來了,看到席上還有另一道身影時,表情沒有驚訝。
看來長公主來這個廂房時,他就已經得到了訊息,或者說,是雲棲茶樓門外的奴僕和馬車就已經暴露了。
所以他並未像長公主剛來廂房知道他也要來時那麼吃驚。
沈此逾今天穿了件藏藍色的常服,外頭罩了件灰鼠皮大氅,進門先朝長公主行了個禮:“姑母。”
長公主擺了擺手讓他坐下,指了指桌上的點心:“嚐嚐那個棗泥酥,比御膳房的強。”
沈此逾依言拈了一塊,咬了一口,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宋知有,目光平靜而直接:
”?事麼什,吧說,倆侄姑們我請時同然忽天今,茶喝們我請不來從你,櫃掌宋“
。神的笑玩有所上臉起收,子了正坐,下放壺茶把有知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