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小臉上雙頰都是紅彤彤的,不知道是被捂在懷裡熱的還是氣的。
眼眸滴溜溜轉著,無聲控訴著眼前男人的惡行。
謝承霄唇角卻愉悅的上翹。
這個壞男人甚至還要重複一遍。
“剛才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白琉月也真不是麵糰捏的。
腮幫子氣鼓鼓的,輕哼一聲,露出了小貓爪子。
“沒記住!”
“聽不見!”
“姐夫,你真的好討厭!”
說完就快速退回房間,‘嘭——’得一聲重重合上了房門。
拒絕跟他溝通。
看著緊閉的房門,謝承霄不僅一點兒都不生氣,甚至唇角的弧度還擴大了一些。
白家的小姑娘好像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溫溫軟軟,實則還挺有小脾氣和性格的。
不過,這樣好像更可愛了。
謝承霄腳尖旋轉,準備回二樓的房間。
身後的房間傳來白寶珠求救的聲音。
“承霄,好痛!我剛剛摔倒床下了,你能不能進來扶一下我。”
謝承霄方才臉上的笑意瞬間蕩然無存,臉上一片冷肅,語氣冰涼,毫不猶豫拒絕道:
“我下去喊吳媽。”
“吳媽在後廚幫我煎藥,不用麻煩她了。”
“那我喊曼瑜。”
“曼瑜這個點應該睡了,承霄,念在我們現在還是夫妻的情分上,能不能扶我上床。”
房間裡,傳來白寶珠哀慼又卑微的聲響。
踏踏踏——
是軍靴落在地板上的腳步聲。
最後在房間門口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