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新皇:開局覺醒防守逆天系統》第735章 體育精神·吳道放棄進攻扶羅斯(1)

作者:彥文·2個月前

一個選擇,一座城市的起立致敬

2014年三月九日的夜晚,克利夫蘭的速貸中心球館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不是沉寂,是屏息。兩萬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因為他們見證了一個瞬間——一個超越籃球、超越勝負、超越競技本身的瞬間。

時間倒回四分鐘前。距離第541章那場公牛與騎士的比賽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十分鐘,羅斯被擔架抬下場時的淚水還在每個人的記憶裡。公牛隊的球員們像丟了魂,騎士隊的球員們也不在狀態。沒有人想打了,沒有人還有心思打。但比賽還在繼續,計時器還在走,比分還要填滿。

第四節最後六分鐘,騎士隊以78比62領先16分,勝負已無懸念。公牛隊叫了暫停,換上了全替補陣容。他們放棄了——不是放棄比賽,是放棄抵抗。沒有羅斯的公牛,就像沒有牙齒的獅子,諾阿在籃下搶籃板時心不在焉,布澤爾的投籃打鐵,辛裡奇的運球被歐文搶斷。布朗教練也換上了替補,吳道坐在場下腿上蓋著毛巾。他看著場上——德拉維多瓦在組織進攻,維特斯在突破,本內特在籃下要位,澤勒在卡位,傑克在底角等球。這是騎士隊的第二陣容,年輕人的陣容,充滿活力的陣容。但他們的活力在今天晚上顯得有些不合時宜,因為沒有人在乎勝負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比賽會平淡無奇地結束時,意外發生了。

第四節最後兩分鐘,公牛隊的替補控衛馬奎斯·蒂格——沒錯,他是傑夫·蒂格的弟弟——持球快攻。德拉維多瓦回防,兩人在空中相撞。蒂格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捂住了膝蓋。不是羅斯那種撕裂式的重傷,是硬傷,膝蓋撞到了地板。但蒂格的慘叫讓全場安靜了——他抱著膝蓋在地板上打滾,疼得臉都扭曲了。

裁判吹停了比賽。公牛隊的隊醫衝進場內。但所有公牛球員都坐在替補席上,沒有人動。不是冷漠,是麻木了。羅斯剛被抬走,蒂格又倒下了。今晚的芝加哥,被詛咒了。

吳道從替補席上站了起來。他不是隊醫,不是裁判,不是蒂格的隊友。但他站了起來,走向球場。全場看著他——他要幹什麼?他要技術犯規?他要和裁判理論?他要嘲笑對手?

吳道走到蒂格面前,蹲下來。“你還好嗎?”“疼。”“哪裡疼?”“膝蓋。”吳道伸出手,握住蒂格的手。“深呼吸。隊醫馬上來。”蒂格看著吳道,愣住了。他是對手,他是聯盟第一人,他是今晚的主角。他為什麼要來扶一個替補?一個場均只有3分的替補?

“叮——宿主行為檢測。蒂格的困惑值100%。全場困惑值100%。系統評價:宿主的行為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範疇。因為所有人都忘了,籃球首先是人的運動。”

隊醫來了,檢查蒂格的膝蓋——硬傷,沒有結構性損傷,但他需要被攙扶下場。吳道伸出手,把蒂格拉了起來。蒂格單腿站著,吳道扶著他的腰。蒂格看著吳道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平靜的關切。

蒂格說:“謝謝你。”

吳道說:“不用謝。”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響起了掌聲。不是克利夫蘭球迷的掌聲,是公牛球迷的掌聲。聯合中心球館的兩萬個座位裡有一萬八千個穿著公牛球衣的球迷——他們恨騎士,恨吳道,因為吳道是他們的對手,是他們的敵人,是阻擋他們重返榮耀的那座山。但此刻,他們站了起來。一個穿著羅斯球衣的中年男人在鼓掌,一個穿著諾阿球衣的小孩在鼓掌,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在鼓掌。一萬八千人,同時起立,同時鼓掌。

這是芝加哥。這是邁克爾·喬丹的城市,這是公牛王朝的故鄉,這是從不向對手低頭的土地。但今晚,他們向一個對手低下了頭——不是因為他強,是因為他善良。

“叮——特殊事件完成:‘芝加哥的起立致敬。’新成就解鎖:‘體育精神’。超越勝負,超越恩怨。這是一個運動員能得到的最高榮譽。系統評價:全場比賽,吳道28分11籃板10助攻。但今晚最耀眼的資料,是這一次扶人。宿主: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系統:系統知道。但該做的事,不是每個人都會做。”

比賽結束後,吳道走向球員通道。一個公牛隊的球迷叫住了他——中年男人,穿著羅斯的1號球衣,臉上有淚痕。

“吳道!”

吳道停下來,看著他。那個男人伸出手,想握手又縮了回去,想說話又哽咽了。他的嘴唇在發抖,他的手指在顫抖,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感謝、尊敬、還有一點點慚愧。因為他在賽前罵過吳道——“華夏人滾回去”。現在他站在吳道面前,說不出話。

吳道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那個男人終於開口:“謝謝你。”

吳道點了點頭,轉身走進球員通道。

“叮——宿主情緒檢測。系統評價:這個男人的‘謝謝你’,不是替蒂格說的,是替芝加哥說的。宿主:我知道。”

公牛隊的主教練湯姆·錫伯杜在釋出會上說:“吳道的舉動,是我見過的最偉大的體育精神。不是之一,是最偉大。因為他在比賽還在進行的時候,放棄了進攻,去扶一個對手。”記者追問:“那個回合,他本來可以快攻得分。”“對。”“他放棄了。”“對。”“為什麼?”“因為在他眼裡,人比球重要。”

錫伯杜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眶紅了。他是一個以嚴厲著稱的教練,從不誇對手,從不在釋出會上說多餘的話。但今晚他破例了。因為今晚發生的事,比籃球大。

騎士隊的更衣室裡,布朗教練站在白板前:“今晚,我們不總結戰術。我們只說一件事。”他指著吳道,“你做的那個事,比我執教過的任何戰術都漂亮。”全場鼓掌。

吳道坐在櫃子前,低著頭。歐文走過來:“你為什麼不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就說‘我是好人’。”“我不是好人。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歐文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這個比他高半個頭的隊友,比他想象中還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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