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晉級的球隊，最毫無懸念的P
2014年三月十五日，克利夫蘭。
速貸中心球館的大螢幕上，一行數字在賽季的征途上閃閃發光——52勝12負。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一支球隊驕傲的戰績，但對於志在70勝的騎士來說只是路過的一站。比戰績更重要的，是那個數字後面跟著的“X”——在NBA的官方排名表上，這個小小的字母代表著一個巨大的意義:正式鎖定季後賽席位。
三月十五日，騎士隊成為了全聯盟第一支鎖定季後賽的球隊。比東部第二的熱火早了整整六天，比西部第一的馬刺早了九天。不是因為他們比別人強得多，是因為他們從賽季第一天就在衝刺。
更衣室的白板上，有人用紅色馬克筆寫下了一行字:“52勝12負。首支晉級球隊。”所有人看著這行字，所有人都在笑。歐文跳上了桌子，史密斯打開了香檳，湯普森被淋了一身依然面無表情，瓦萊喬站在角落裡用手機錄影。只有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繫鞋帶。
歐文從桌子上跳下來，把香檳噴向吳道。吳道的頭髮溼了，訓練服溼了，球鞋也溼了。“你在幹什麼？”“慶祝啊！”“我們只是鎖定了季後賽，不是鎖定了總冠軍。”“那也是成就！”吳道看著歐文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光，不是全明星週末表演賽的光，是季後賽的光。
“叮——團隊成就達成:首支晉級季後賽。團隊凝聚力:99%→99.5%。系統評價:這是宿主職業生涯中最早鎖定季後賽的一次。不是因為對手弱，是因為宿主強。”
ESPN的最新一期P榜，吳道高居第一。這不是新聞，因為他從賽季第二個月開始就一直是第一。但這一次的資料格外誇張——在全部一百張第一選票的媒體模擬投票中，吳道拿到了九十七張。杜蘭特兩張，詹姆斯一張。距離全票P，只差三票。
評論區裡，杜蘭特的球迷炸了:“他憑什麼拿九十七票？杜蘭特場均32分，聯盟第一！”詹姆斯的球迷也不甘示弱:“詹姆斯場均27分7籃板7助攻，效率值聯盟第二！”吳道的球迷只回了一句:“連續第二個賽季場均三雙。”評論區鴉雀無聲。
“叮——P賠率更新。吳道:1.05。杜蘭特:12.0。詹姆斯:15.0。系統評價:宿主的P賠率已經低到買一百塊只賺五塊。這是NBA歷史上最低的賠率。”
上午的訓練館，吳道在投籃。歐文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你看到ESPN的P榜了嗎？”“沒有。”“你九十七票。差三票全票。”“誰沒投我？”“不知道。匿名投票。”吳道繼續投籃，一個接一個。
歐文忍不住追問:“你不想知道是誰嗎？”“不想。”“為什麼？”“因為不重要。”“全票P很重要！”“冠軍重要。”
歐文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一件事:2013年，詹姆斯差一票全票P，那票投給了安東尼。詹姆斯耿耿於懷了很多年，因為全票P是對一個球員統治力的最高認可——所有人都認為你是最好的，沒有爭議，沒有懸念。但吳道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冠軍。
中午，騎士隊的訓練館門口，吳道被一群記者堵住了。ESPN的記者第一個發問:“吳道，你差三票全票P。你有什麼想對那三個沒投你的記者說的？”這個問題是個陷阱——無論他怎麼回答，都會被媒體放大。
吳道想了想說:“謝謝你們。因為你們讓我知道，我還有進步的空間。”
全場安靜了。記者們面面相覷，他們見過運動員對投票結果不滿的，見過憤怒的、委屈的、不屑一顧的，但從未見過有人說“謝謝”。這不是情商，是格局。贏家不需要抱怨評委，只需要贏下一切。
記者追問:“如果今年你拿了P，就是連續第二年。你會覺得膩嗎？”吳道反問了一句:“你吃飯會膩嗎？”全場大笑，記者追問:“吃飯和P有什麼關係？”“P是我的飯。每天都要吃。”
騎士隊鎖定季後賽的那天晚上，全隊聚餐。不是吳道組織的，是歐文。
歐文站在椅子上，舉著一杯飲料:“兄弟們，今天是我們連續第三年鎖定季後賽。不是第三年進季後賽，是第三年最早鎖定季後賽。這意味著什麼？”沒有人回答。歐文自己回答:“意味著我們是過去三年聯盟最強的球隊。不是之一，是最強。”
史密斯站起來:“那明年呢？”“明年繼續。”“後年呢？”“後年也繼續。”歐文看向吳道，“對嗎？”吳道站起來:“對。但不是聯盟最強。是歷史最強。”
全場安靜了，然後爆發出最熱烈的歡呼。
聚餐結束後，吳道站在餐廳門口。克利夫蘭的夜風吹在臉上，三月的寒風依然刺骨，但春天已經不遠了。他抬起頭看著夜空，今天的星星格外明亮。
手機震了。杜蘭特發來一條簡訊:“恭喜鎖定季後賽。但P是我的。”吳道對著螢幕笑了一下——杜蘭特嘴上說著P是他的，但誰都知道這只是不服輸的倔強。吳道回覆:“你先拿個三雙。”杜蘭特發了一長串省略號。吳道補了一條:“開玩笑的。你拿不拿三雙，都是聯盟前五。”杜蘭特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詹姆斯也發來訊息:“季後賽見。”吳道問:“你確定你能進東決？”詹姆斯只回了一個詞:“當然。”吳道沒有再回復。因為他知道，詹姆斯一定會進東決。熱火雖然陣容老化，但詹姆斯還在巔峰。只要他在，熱火就是東部最強的球隊之一。而騎士想要衛冕，就必須跨過熱火。這不是恩怨，是宿命。
“叮——季後賽前景預測。東部:騎士、熱火、步行者、公牛。西部:馬刺、雷霆、快船、火箭。系統評價:騎士隊是奪冠最大熱門。但熱火的詹姆斯、步行者的喬治、公牛的健康、馬刺的團隊、雷霆的天賦、快船的組織、火箭的深度——每一個對手都不好打。宿主:我知道。系統:系統不再提醒。”
吳道推開餐廳的門，走進三月的夜風裡。
五十二勝十二負，全聯盟第一。歷史第一的P賠率，差三票全票。連續第二個賽季場均三雙在望，超越大O的歷史級表現。但這些都不是他的終點。他的終點是總冠軍，是一座又一座總冠軍，是一個屬於他的王朝。季後賽還有一個月，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