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阿密，你們值得尊重。但克利夫蘭，才是未來。”
2014年五月二十九日，克利夫蘭。
速貸中心球館的穹頂上，東部冠軍的旗幟還沒有升起。但地板中央已經搭起了一個簡易的舞臺，背景板上印著NBA logo和“Eastern Conference Finals P”的字樣。這是騎士隊史第一次有球員在主場領取東部決賽P獎盃。去年是在邁阿密，前年是在印第安納，今年，在克利夫蘭。
賽前兩小時，球館外已經聚集了上萬名球迷。他們穿著酒紅色的T恤，揮舞著毛巾，舉著“Wu Dynasty”的牌子。有人臉上畫著吳道的卡通頭像，有人穿著印有“32+11+9”的T恤，還有人在唱騎士隊的隊歌。克利夫蘭等了五十年，等來了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超級巨星。不是詹姆斯——他去了邁阿密又回來，但人們總記得他離開過。是吳道，一個從華夏來的年輕人，三年兩冠，今年又要衝擊第三冠。
更衣室裡，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手裡拿著保溫杯。歐文走過來：“你緊張嗎？”“不緊張。”“你騙人。”“我從不騙人。”歐文看著他，他的表情確實不緊張。歐文又問：“你知道你東決場均多少嗎？”“32+11+9。”“差1個助攻就三雙。”“我知道。”歐文笑了，那笑容裡有羨慕，也有驕傲——羨慕的是吳道的全能，驕傲的是他是自己的隊友。
“叮——東部決賽資料統計。五場比賽，宿主場均32.3分、11.2籃板、9.4助攻。系統評價：這是東部決賽歷史上最接近場均三雙的表現。不是之一，是唯一。宿主：差0.6個助攻。系統：系統知道。但系統覺得已經很完美了。”
全場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打在地板中央的舞臺上。現場DJ用嘶啞的嗓音喊出了吳道的名字。全場歡呼，聲浪震得籃架都在顫抖。吳道從替補席上站起來，和歐文擊掌，和史密斯撞胸，和湯普森碰拳，和瓦萊喬擁抱。他走上舞臺，從蕭華手中接過獎盃。水晶獎盃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他看了獎盃三秒，全場安靜了。
蕭華把話筒遞給他。吳道深吸一口氣。兩萬個人看著他，全美數百萬觀眾看著他，全世界數千萬球迷看著他。他說出了第一句話：“邁阿密，你們值得尊重。”全場安靜了。他沒有先感謝克利夫蘭，沒有先感謝隊友，沒有先感謝教練。他先感謝了對手。這是格局。
“熱火隊是過去四年東部最好的球隊。勒布朗、德維恩、克里斯，他們拿了兩個冠軍，打了四次東決。他們值得我們每一個人的尊重。”他頓了頓，“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騎士。因為他們讓我們變得更強。”全場再次安靜，然後響起了掌聲。不是克利夫蘭球迷在為熱火鼓掌，是籃球迷在為籃球鼓掌。
吳道繼續說：“但克利夫蘭，才是未來。”全場爆炸。這是他的宣言，不是對熱火的挑釁，是對整個聯盟的宣告。騎士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叮——東決P頒獎儀式完成。新成就解鎖：‘東決之王’——在東部決賽中，宿主全屬性+10%。系統評價：吳道的感言，是尊重，也是宣言。邁阿密值得尊重，但克利夫蘭才是未來。不是狂妄，是自信。因為他有資本。”
頒獎儀式後，吳道走下舞臺，歐文衝過來抱住他：“你說得太好了！我都想哭了！”“你哭什麼？”“我替你感動！”吳道推開他：“你替我感動什麼？你自己也打得很好。”歐文場均18.4分，命中率48%，這是他職業生涯最好的東決表現。不是因為他突然變強了，是因為吳道吸引了包夾，給了他太多空位。
史密斯也走過來：“你剛才說‘克利夫蘭才是未來’，是在暗示詹姆斯會來嗎？”吳道看著他：“不是。我是在說，我們才是未來。”史密斯愣了片刻，然後笑了——他懂了。不是等誰來，是他們自己就是未來。湯普森依然面無表情地站在角落裡，但嘴角微微上揚了兩毫米。瓦萊喬在錄影，布朗教練站在場邊微笑著鼓掌。
“叮——團隊凝聚力檢測。當前凝聚力：100%。系統評價：吳道的感言，讓隊友們知道，他們不需要詹姆斯。因為他們自己就是冠軍。宿主：我不是在 diss 詹姆斯。系統：系統知道。宿主：我是相信他們。”
客隊更衣室裡，熱火隊已經離開了。但詹姆斯沒有走，他坐在客隊更衣室裡，看著電視。畫面裡是吳道的頒獎儀式，他聽到了吳道說的每一個字——“邁阿密，你們值得尊重。但克利夫蘭，才是未來。”韋德走進來，膝蓋上敷著冰袋。“你聽到了？”“聽到了。”“你怎麼想？”“他說得對。邁阿密值得尊重，但克利夫蘭才是未來。”
韋德看著他：“你是在暗示你會回克利夫蘭？”詹姆斯沒有回答。韋德懂了。不是不回邁阿密，是還沒決定。不是想去克利夫蘭，是想去一個能贏的地方。
“叮——勒布朗·詹姆斯決定二。系統評價：詹姆斯還在猶豫。但無論他去哪，他都會成為頭條。宿主：他會回騎士嗎？系統：不知道。但系統知道，宿主不怕他來。宿主：為什麼？系統：因為宿主比他年輕。”
克利夫蘭的夜很靜。吳道站在速貸中心球館的走廊裡，看著牆上掛著的冠軍旗幟。兩面，太少了。他要第三面。手機震了。詹姆斯發來一條簡訊：“你說得對。克利夫蘭才是未來。”吳道回覆：“那你回來嗎？”詹姆斯發了一個省略號，然後是一個笑臉。吳道沒有再追問，他知道詹姆斯還沒有決定，但他知道無論詹姆斯去哪，他都會做好準備。
“叮——東決P獎盃已收入榮譽櫃。連續第二年。系統評價：吳道的東決P，是實至名歸。但他的目標不是東決P，是總決賽P。宿主：我知道。系統：系統不再提醒。”
凌晨一點，吳道站在自家陽臺上。手機震了，韋德發來一條簡訊：“你的感言，我看了。謝謝你尊重邁阿密。”吳道回覆：“邁阿密值得尊重。”“你也是。”吳道放下手機。
“叮——總決賽倒計時：1天。對手：聖安東尼奧馬刺。系統評價：馬刺是騎士隊衛冕路上最後的障礙。翻過去，就是王朝。宿主：我會翻過去的。系統：系統知道。”
克利夫蘭的夜風很輕。吳道看著遠處速貸中心球館的燈光。總決賽，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