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四月十七日，克利夫蘭。
速貸中心球館的穹頂下，季後賽的旗幟第一次在這個賽季升起。常規賽的喧囂已經過去，P獎盃的餘溫還在掌心，但從今晚開始，所有的榮譽都成了過去式。季後賽是另一個世界——沒有背靠背，沒有長途飛行，沒有“這場輸了還有下一場”。每一場都是決戰。
吳道站在球員通道里，聽著場外的歡呼聲。兩萬個座位，兩萬件金色T恤，兩萬雙手掌拍出的聲浪像海嘯一樣湧進走廊。今晚的對手是底特律活塞，東部第八，戰績四十四勝三十八負。一支靠防守吃飯的球隊——斯坦·范甘迪教練打造的鐵血體系，常規賽防守效率聯盟第五。他們有安德烈·德拉蒙德，聯盟籃板王，本賽季場均16.2分、14.8籃板；有雷吉·傑克遜，速度快如閃電的控衛；有託拜厄斯·哈里斯，能投能突的鋒線。
“叮——季後賽首輪前瞻。對手：底特律活塞。常規賽交手記錄：騎士4勝0負。系統預測：騎士4-0晉級。宿主：我會4-0的。系統：系統知道。”
客隊更衣室裡，德拉蒙德坐在自己的櫃子前，膝蓋上纏著繃帶。二十二歲，打了四年，第一次以核心身份打進季後賽。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緊張，是興奮。他等這一天等了四年，終於等到了季後賽的舞臺。雷吉·傑克遜走過來：“安德烈，你緊張嗎？”“不緊張。”“你騙人。”德拉蒙德沒有否認。
范甘迪教練走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今晚的策略很簡單——包夾吳道，放其他人。他一個人得再多分，也贏不了我們。”傑克遜問：“如果其他人也得分呢？”“那我們就輸。”更衣室裡安靜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個問題——如果騎士隊的其他人也得分，我們怎麼辦？沒有人有答案，因為本賽季的四次交手，活塞全輸了，場均輸18分。不是沒努力，是真打不過。
“叮——德拉蒙德賽前。系統評價：德拉蒙德第一次打季後賽，緊張但不害怕。因為他覺得自己的籃板能力可以限制吳道。宿主：他會發現，籃板幫不了他。系統：系統知道。”
主隊更衣室裡，騎士隊的氣氛完全不同。歐文在哼歌，史密斯在刷社交媒體，湯普森在看比賽錄影，瓦萊喬在冰敷膝蓋。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手裡拿著保溫杯。布朗教練走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今晚的策略很簡單——讓吳道打。他一個人就能贏。”全場笑了。歐文舉手：“那我們幹什麼？”“幫他搶籃板。”歐文又笑了。
“叮——賽前。系統評價：布朗教練說“讓吳道打”，不是狂妄，是事實。因為活塞隊防不住吳道。宿主：我會打的。系統：系統知道。”
全場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打在地板中央。現場DJ用嘶啞的嗓音喊出了每一個球員的名字。活塞隊最後一個是德拉蒙德，全場噓聲。騎士隊最後一個是吳道，全場高喊P。他跑向隊友，和歐文擊掌，和史密斯撞胸，和湯普森碰拳。
跳球。吳道和德拉蒙德同時起跳。德拉蒙德的彈跳驚人，但吳道的臂展更長。他把球撥給了歐文。0比0，比賽開始。
歐文持球推進，雷吉·傑克遜緊貼。傑克遜的速度很快，但他的防守一般。歐文連續變向，傑克遜被晃開，歐文突破分球給吳道。吳道接球，德拉蒙德補防。吳道沒有投籃，他笑了。德拉蒙德也笑了——不是挑釁，是緊張。他知道吳道要做什麼，但他不知道吳道會怎麼做。
吳道在低位背身單打德拉蒙德。左肩下沉，德拉蒙德沒動。右肩下沉，德拉蒙德還是沒動。向左半轉身，德拉蒙德滑步。吳道立刻轉回右側，起跳，勾手。德拉蒙德起跳封蓋，晚了半秒。球進。2比0。德拉蒙德落地後看著吳道，眼神里有不服氣——他以為自己能蓋到，但他沒蓋到。不是他跳得慢，是吳道的轉身太快了。
“叮——第一次低位單打。系統評價：德拉蒙德被吳道的半轉身假動作騙了。他跳了，但吳道的出手比他快。宿主：他還會跳的。系統：系統知道。”
活塞隊進攻，雷吉·傑克遜持球推進，歐文緊貼。德拉蒙德在籃下要球，傑克遜吊進去。德拉蒙德背身單打湯普森，用肩膀頂開，轉身勾手。球進。2比2。德拉蒙德進球后捶了捶胸口，仰天長嘯。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渴望——他想證明自己不比吳道差。第一節，德拉蒙德在籃下連續得分，單節8分、6籃板。但他的防守被吳道拆解了——吳道在他頭上投進了4個球，每一個都是低位背身單打。左轉身、右轉身、半轉身、全轉身、勾手、後仰——他用遍了所有招式。德拉蒙德跳了五次，被晃了五次。
騎士以28比22領先。吳道單節10分、4籃板、3助攻。德拉蒙德坐在替補席上，大口喘氣。他的眼神里有不甘——他得了8分，搶了6個籃板，但吳道得了10分、4籃板、3助攻。他以為自己能限制吳道，但他連吳道的腳步都跟不上。
“叮——第一節。騎士28比22領先。系統評價：德拉蒙德得了8分、6籃板，但他的防守被吳道打爆了。吳道的夢幻腳步讓德拉蒙德暈頭轉向。宿主：第二節，我會繼續晃他。系統：系統知道。”
第二節，吳道繼續在低位要球。這一次防他的是德拉蒙德和莫里斯包夾。兩個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不讓他轉身、不讓他勾手、不讓他投籃。吳道背身靠住德拉蒙德，感受他的防守重心。左肩下沉，德拉蒙德沒動。右肩下沉，德拉蒙德還是沒動。向左半轉身，德拉蒙德滑步。莫里斯從弱側包夾過來，伸手切球。吳道沒有轉回右側，他把球從背後傳給了空切的湯普森。湯普森接球，暴扣得分。32比22。分差10分。德拉蒙德看著吳道，他以為吳道會繼續單打，但吳道傳了。他以為吳道會自己得分，但吳道讓隊友得分。他不知道吳道下一步會做什麼，所以他的防守不敢全力撲。
“叮——包夾後的傳球。系統評價：德拉蒙德和莫里斯包夾吳道，吳道傳球。這是正確的選擇。因為吳道知道，包夾意味著有人空。宿主：他們會繼續包夾我的。系統：會。宿主：那我會繼續傳。系統：系統知道。”
半場結束，騎士以58比42領先16分。吳道半場18分、7籃板、6助攻。德拉蒙德半場12分、10籃板，但他的正負值是-16。他在場上的時候，活塞隊輸了16分。他搶了10個籃板，但吳道得了18分、6助攻。籃板可以贏一個回合，但全能可以贏一場比賽。
第三節，吳道開啟了“三雙模式”。他連續搶下兩個進攻籃板，補籃得分；在快攻中送出三次助攻，歐文、史密斯、湯普森各進一球。三節結束時，他已經拿到24分、10籃板、10助攻。三雙達成，全場起立鼓掌。德拉蒙德三節16分、14籃板，但他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不甘了，只有疲憊。他追不上吳道，因為吳道不是一個人在打球。
“叮——三節。吳道24分、10籃板、10助攻。系統評價：三雙達成，德拉蒙德被吳道完全碾壓。不是他弱，是吳道太全面。宿主：第四節，我會終結比賽。系統：系統知道。”
第四節，布朗教練換下了吳道。騎士隊領先22分，比賽已經失去了懸念。德拉蒙德還在場上，他還在搶籃板，還在得分。但他的眼神里已經沒有光了。他看著吳道坐在替補席上，腿上蓋著毛巾，喝著枸杞水。他以為季後賽會不一樣，但季後賽和常規賽一樣——吳道還是吳道。
終場哨響，騎士以108比82戰勝活塞。吳道全場24分、12籃板、10助攻——三雙，季後賽第一場。德拉蒙德全場18分、16籃板，但他輸了。不是他弱，是吳道太強。
“叮——G1完成。騎士1比0領先。系統評價：德拉蒙德得了18分、16籃板，但他輸了。因為吳道得了三雙。宿主：下一場，我會繼續贏。系統：系統知道。”
G2，克利夫蘭。騎士以112比88大勝活塞。吳道28分、11籃板、9助攻，差1個助攻三雙。他沒有刷資料，因為他不在乎。德拉蒙德16分、14籃板，但他被吳道晃了六次，每一次都被晃飛。
G3，底特律。活塞隊的主場，奧本山宮殿。球迷們穿著藍色的“tor City”T恤，揮舞著毛巾，喊著“Detroit Basketball”。但喊聲再大，也擋不住吳道的突破——他在第三節連續三次突破上籃得手，把活塞隊的防線撕成碎片。騎士以105比82大勝，3比0。吳道32分、10籃板、8助攻。
G4，底特律。活塞隊的主場，賽季最後一戰。德拉蒙德賽前沒有和任何人說話，傑克遜低著頭繫鞋帶，范甘迪教練最後一次拿起戰術板又放下。他們已經知道了結局，但他們不想被橫掃，不想在家門口被人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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