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那股力量。
丹田裡的七種力量在衝撞,在撕裂,在互相吞噬,像是七條被困在籠子裡的毒蛇,互相撕咬,互相殘殺。
他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膨脹,丹田在擴張,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塞進太多的東西。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牙齒咬得咯咯響。
血從嘴角滲出來,一滴一滴地滴在灰白色的石板上。迪迪在他肩膀上急得團團轉,方便的光球閃爍著,全息投影上顯示著他的生命體徵在急速下降。
“老闆!”月魄的聲音在發抖:“你撐住!”
劉泰來咬著牙,把七件神器的力量往丹田深處壓。
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壓制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去堵一個決堤的缺口,疼痛從丹田擴散到全身,像是有一萬把刀在同時割他的肉。
第七次壓制的時候,他成功了。
七種顏色在丹田裡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緩緩旋轉,不再互相沖撞。
他的身體暫時承受住了這些力量,但月魄說得對,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他需要突破。
不突破,就得死。
他從地上爬起來,把小銅鐘收進儲物戒。七件神器在儲物戒裡安靜地躺著,散發著各自的光芒。
三秒之後,他回到了避難所,一頭栽倒在傳送平臺上。
渾身是血,嘴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耳朵裡也在流血,鼻子也在流血,七竅都在流血。
月魄伸手把他從傳送平臺上扶了下來,讓他靠坐在石階上,然後把那張灰色的毯子蓋在了他身上。
“第七件。”她說。
“第七件。”劉泰來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七件神器的光芒在儲物戒裡交織,像是一支小小的樂隊,在無聲地演奏。
劉泰來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
第八件,煉妖壺,在妖族祖地。
第九件,昊天塔,在封印之地。
第十件,乾坤袋,在仙界遺蹟。
還有一件誅仙劍陣圖,在魔界深淵。
不對!十大神器,他已經拿到了七件。
軒轅劍,神農鼎,崆峒印,女媧石,伏羲琴,崑崙鏡,東皇鍾。
還有三件是煉妖壺,昊天塔,乾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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