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劉泰來身上，等待他完成最後的攻擊。
劉泰來在蘇小小完成爆靈丹和驅絲丹操作後，向前邁出了最後幾步。
他從球體的側面走到了正面，站在那張臉的前方約一丈處。
距離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張臉上的每一道紋路，那些紋路是由黑色的絲線構成的，絲線之間有空隙，空隙中透出更深層的黑色。
那張臉在他的注視下微微動了一下。
嘴角從下彎的弧度緩慢地向上提升，眼睛位置的裂縫重新睜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隙，從縫隙中透出一絲暗紅色的光。
光很淡，像是一盞即將熄滅的燈。那道光在看向他時沒有任何表情，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事實。
他將軒轅劍舉到面前，劍尖對準那張臉的眉心位置。
劍身上的金色光芒在劍尖處匯聚成一顆約指甲蓋大小的光點，光點的亮度很高，在暗紅色的環境中像是一顆小型的太陽。
他的手臂穩定，握劍的手沒有顫抖，身體重心均勻分佈。
他的目光穿過劍身的上方，落在那張臉的眼睛裂縫上。
那道暗紅色的光在裂縫中微微閃爍了一下，像是在與他做最後一次對視。
在他準備將劍刺入眉心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融合體的聲音，不是母體的聲音，而是一個單獨的，平靜的，像是從很遠處傳來的聲音。
聲音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慎重地選中後才說出來的。
“終於。。。。。。有人來了。”
劉泰來的劍尖在聽到聲音時停在了距離臉約一寸的位置，沒有刺入也沒有收回。
他的目光從裂縫中的暗紅色光芒移開，停留在臉的額頭上。
聲音的來源是臉的內部，在那些黑色絲線的縫隙之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絲線被削弱後獲得了短暫的說話機會。
“殺了我。結束這一切。但你要知道，殺我的同時，你也會。。。。。。”
聲音在這裡被打斷了。
臉的表情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猙獰，眉心處出現了一道新的裂紋，從額頭向下延伸，將原本的皺紋線割裂。
暗紅色的光芒從眼睛裂縫中亮起，比之前亮了很多，帶著一種強烈的敵意。
融合體在爭奪這張臉的控制權，它的力量正在重新覆蓋初代修士的殘存意識。
劉泰來的劍尖沒有再前進，也沒有後退。
他看著那張臉在兩種意識之間快速切換，嘴角一會兒上揚一會兒下彎，眼睛裂縫中的光芒一會兒閃爍一會兒熄滅。
他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融合體與控制權在爭奪中出現破綻的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