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訓練幾乎壓榨了少女們所有的精力,感受著體內魔力枯竭所伴隨的飢餓感,一家算不上高檔、菜品質量與種類卻應有盡有的餐廳內,飢腸轆轆的柳惠惠抱著飯碗狂炫。
活…活過來了……
本來就生怕訓練的時候太刺激,導致把吃下去的早飯都吐出來,所以女孩們可以說都沒怎麼吃早飯,也萬萬沒想到和蓓露姆的殘酷對練斷斷續續幾個回合竟然真的持續了整個上午。
當然,這一次就連不明不白的寧語也被帶了回來。
“還吃得慣麼~?”
看著今天差點被累的破功的洛夢悠,凌曉墨投來關心,洛夢悠對此只是釋然輕笑:“我很少出門,倒不如說很慶幸遇到了曉墨姐這麼熟悉暮遙市的人呢~”
至於蓓露姆……明明在場的四個姑娘們都已經累的差點靈魂出竅,可全程被四小隻集火的她在此刻卻依舊風輕雲淡的乾飯。
“呀…才一小會兒功夫就吃完了嗎?”看著原本擺放著滿滿烤羊排的盤子此刻空空如也,柳惠惠臉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姐姐已經重新點菜了,應該很快就會好。”凌悅黎出聲安慰,用湯勺舀起香濃的魚湯,看著白茫茫的熱霧,輕輕的吹了幾口才一口喝下。
這道魚湯做的很好,沒有任何一絲腥味或怪味,滑嫩的魚肉入口,只需要輕輕在軟舌與白齒間一碾便如花蕾綻放,與鮮美的湯汁混合讓她心滿意足的嘴角輕抿。
看著珍珠般明亮澄淨的魚湯,思緒不由得想象未來,說起來再過幾天就要前往輝芒市了。
“魔法少女之都”麼?
而在大家都放鬆的時刻,寧語卻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準確說,她正看著空空如也的碗發呆。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我們也沒見過幾次面吧?為什麼能這麼淡定、一副理所應當的請客?
我需要做些什麼?我該吃嗎?
寧語那寧靜的外表下此刻正在進行著頭腦風暴,從今天早上莫名其妙被柳惠惠拐去訓練到和那個粉毛團子大戰一上午後被爆衣,再到現在一副其樂融融卻充斥著一股違和感的飯局。
雖然這個被稱呼為曉墨姐的蘿莉看起來很小隻,但似乎真的算前輩,我該怎麼做?長輩的飯局應該是有什麼講究的吧?
寧語雙目茫然,她的思維慣性根本無法瞬間適應這些並不太熟絡的“隊友”,就像是自己僅僅路過就莫名其妙的沾了某些人的光,屬實是——很不自在吧。
“不用緊張哦,這頓飯也算是……新隊員的“入隊歡迎宴”,我只是出於姐姐應有的義務給妹妹掏飯錢而已~”注意到寧語遲遲沒好動碗筷,蘿莉凌曉墨攤開手輕笑。
“謝謝。”寧語還是輕聲回應,行為舉止都充滿了平穩的禮貌態度。
竟然是注重規矩的淑女性格嗎~?
——淑女在哪?
原來只是歡迎宴嗎?本質上只是一種儀式——也對,畢竟這種情況最開心的其實還是隊伍的其他人吧?畢竟新同伴通常都是件令人愉快的喜事。
只是我…想太多了嗎?
雖然還是有些遲疑,但凌曉墨的話語也確確實實沒有什麼邏輯上的問題,彩墨也稍稍放開了一點。
“說起來,你的戰鬥方式似乎很老練——卻很少直接使用強力的魔法攻擊,是自身力量傾向支援型嗎?”
看著寧語也逐漸能吃幾口菜,凌曉墨這才問出了自己一直都有些在意的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