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誒,感覺寧語在訓練的時候一直都沒有發揮全力,明明寧語很厲害的吧?!”柳惠惠也有同感,不由得將目光轉來。
感受到凌悅黎也疑惑的投來視線,而寧語卻是陷入了沉默,這涉及到關鍵情報了。
無論是出於底牌的重要性還是其他因素,寧語其實不打算說的:“我的魔力量其實很低。”
一句簡單的話,卻彷彿讓周圍的氛圍都沉寂了些許,柳惠惠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彷彿前言不搭後語的回答。
“換句話說,我不擅長持續性的戰鬥,甚至在進行爆發性進攻時會進一步減短持久力,簡單概括的話——比起戰鬥型,我本身更適應支援型魔法少女。”
洛夢悠開始了思索,柳惠惠也驚的說不出話,而凌悅黎卻彷彿從寧語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別的什麼。
不是苦澀、也不是自卑,更像是某種……關乎過往因果的慨嘆。
而寧語也不可能說出在過去自己因為心靈不夠堅定而導致了力量衰退就是了。
“等、等等,可…可是在以前戰鬥的時候你明明——”
寧語無奈的將手伸進外衣口袋,掏出了一支顏料瓶,而凌曉墨心中也明瞭,這就是關鍵所在了吧。
“原理類似魔晶石,我會在平日裡都抽空將魔力『煉成』為這種魔法道具,在戰鬥的時候可以立刻用這些提前積累的魔力,臨時補充、增幅自身。”
凌悅黎也醒悟了,她現在還對之前被寧語給予過的白色顏料瓶有所印象。
原來如此…也、也就是說…
失望嗎?不,實際上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寧語執意要成為戰鬥型魔法少女,但能夠在自身力量如此有限的情況下還能想到那種方法彌補短板……
寧語,真的是個很細心的人呢。
與此同時,寧語心裡其實有些不是滋味——為什麼那個凌悅黎看我的眼神會變得那麼…慈悲??
如果說擅自的同情會讓她不自在,那凌悅黎這種像是體諒與欣賞的的視線簡直就是…有些羞恥。
“同理,為了提高效率,我針對不同型別的魔法需要的魔力性質進行了區分,大致的劃分為了三種顏色,白色則是純粹的魔力。”潦草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後,寧語才終於有些無奈的正式回答問題:
“如果只是訓練的話,使用顏料瓶實在是過於浪費了,簡單說——我是實戰派。”
柳惠惠眼皮一抽,不知為何寧語一本正經的吐出這句話的時候,身影彷彿又從試煉之島上那個有些……欠扣哦不欠揍的傢伙重合了。
當然,她到現在其實還是能感受到,寧語只是實話實說、甚至自己都有些無可奈何,但為什麼她偶爾總是給人一種有點拽的感覺呀?
心中吐槽,但表面努力的繃住自己的表情,而服務員推門而入的聲音打破了僵局,意識到話題,大家都安靜下來。
直到服務員收拾盤子、擺放好新的一道道菜餚後推著餐車離開,大家也都消化著剛才的資訊量。
對此,凌曉墨卻覺得還算有意思,如果她沒搞錯,寧語其實還透過格鬥的方式彌補輸出上的短板。
這就不得不追究一件她從始至終真正放在心上的問題了,這件事也是她格外在意彩墨的最大原因。
“說起來,你好像會些特別的格鬥術呢…”
氛圍仍舊自然,大家在吃飯的時候偶爾閒聊一些關於魔法少女的情況、蓓露姆也照常狂炫美食,而蘿莉凌曉墨則是看似不經意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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