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上好的貨色,平日裡只有宮中的娘娘才能擁有。
“小姐,這……這太貴重了吧!奴婢沒做什麼,不辛苦的。”
林白芷輕笑:“收好,你值得擁有貴重的東西。去吧,給我打些熱水來。”
“謝謝小姐!”寶珠揣好胭脂,樂呵呵地轉身出去備水。
林白芷在桌邊坐下,金玲貼心地遞過來一杯熱茶。
她接過茶盞淺淺喝了幾口,溫熱的茶水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這才問道:“今日院裡可還太平?老夫人與沈氏那邊可有人來?”
金玲恭敬回道:“院裡的人今日都很規矩。李嬤嬤與王嬤嬤把其他婆子丫鬟都支得遠遠的去做事,無人敢接近房間半步。老夫人與二夫人那邊也只是派人過來詢問了一遍,李嬤嬤告訴她們小姐還在昏迷中,便把人打發走了。”
“嗯。”林白芷點點頭,表示知曉。
她放下茶盞,又拿出一盒精緻的水粉遞到金玲面前:“這個給你的,今日也辛苦了。”
金玲雙手接過,指尖觸碰到那精緻的小盒子,眼眶瞬間便溼潤了。
原以為寶珠能說會道、嘴巴討巧,才最得小姐喜歡,沒想到小姐竟是一視同仁,並未虧待她這個少言寡語的。
她連忙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謝謝小姐,奴婢伺候小姐是應該的,不辛苦。”
林白芷看她那感動得不行的樣子,失笑道:“瞧你那點出息。我如今剛入府,根基不穩,你們跟著我日後少不了要吃苦。但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對我忠心,我絕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人。”
金玲緊緊捏著手中的香粉盒,重重點頭:“謝謝小姐!奴婢這就去為您準備衣裳。”
說罷,轉身退了出去。
這時,外面天色越來越黑,風也颳得更緊了。
林白芷透過窗欞向外望去,只見冷風中,齊嬤嬤依舊跪在那裡,像一塊頑石,一動不動。
片刻後,寶珠與金玲匆忙進來,將浴湯準備妥當。
金玲一邊擺放衣物,一邊道:“外面下雨了,雨絲被風捲著,打在臉上生疼。”
林白芷想了想,吩咐道:“去與齊嬤嬤說一聲,就說我醒了,讓她進屋坐著等候。再給她送些熱乎的吃食,等我沐浴更衣後,再見她。”
“是!”金玲應聲退了出去。
兩刻鐘後,林白芷清洗完畢,換上一身乾爽的衣裳。
屋內這時已經點起了蠟燭,昏黃的燭光映照得屋內暖意融融。
寶珠為她擺上晚膳,林白芷拿起筷子,環顧四周,詫異道:“金玲呢?”
寶珠看向外面,回道:“那位齊嬤嬤讓她進屋她不肯,言說自己罪孽深重,非要跪到小姐肯見她。
金玲怕小姐落下個藉機磋磨宮裡嬤嬤的罪名,拿著傘在外面為她遮雨呢!”
林白芷抬眼望向窗外,外面風聲呼嘯,雨水打在窗欞上啪啪作響,濺起一片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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